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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到二个时辰之前,使馆的轿子载着洛凝从大街疾驰而过,引得道路两旁的行人走贩一阵侧目,都在议论这些外邦人着急忙慌的要去哪里。
人群之中,一位头戴斗笠,脸覆薄纱的女子也是频频侧目,在如今这样的三伏天,她居然还披着着一件厚重的灰色大衣,似乎想隐瞒自己的身份。
“刚才轿子里的是…洛姐姐吗?她为什么要坐使馆的轿子…”
这位衣着异样的女子正是萧玉霜,她先让萧府的人送她到书院,了解到洛凝今早就出门了,心中窃喜自己的空余时间就更多了,打发了下人之后,一个人绕过了一条街,向着城西走了过去。
哪曾想在路上凑巧撞上了使馆的轿子,轿子从她面前疾驰而过,从被风吹开的侧帘往里看去,这不就是自己的洛姐姐嘛。
看轿子的方向应该是赶回书院。
萧玉霜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她也没打算再折返回书院看看发生了什么,扶了扶头上的笠冠,继续向着反方向沿着街直走,待到行至街道的尽头,萧玉霜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城西,荣玉楼。
这座位于京城最西边的酒楼也是萧府的产业,望着头顶上的牌匾,萧玉霜不禁回想到几个月前,就是在这里的宫廷上房,她第一次和林三之外的男人上床,不仅和郝粗有了夫妻之实,甚至还让后者的精液射进了自己体内,虽说郝粗没有了生育能力,但是故地重游,还是让她为当时的放纵羞红了半边脸。
萧玉霜走近大堂,用手示意靠上来的小厮不用跟着自己,提着钥匙沿着楼梯走到顶层,来到了宫廷上房的门口,萧府旗下所有的酒楼都有专门留给林三和夫人们的房间,这件房间也不例外,只不过最近一年只有萧玉霜偶尔回来这住。
那一夜之后,萧玉霜本打算和郝粗再不相见,了却瓜葛,但是欲望的牢笼一旦打开,就如潘多拉的魔盒一般不可收拾,在有心人的安排之下,萧玉霜再次被郝粗压在身下,抚摸着那雄壮的身躯,感受着下体极致的扩张,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被肆意玩弄到精神恍惚之后,萧玉霜终于意识到某种源于身体的臣服欲望,她已经离不开郝粗的身体了。
随后荣玉楼就成为了她俩的私人幽会房,二人一有时间就来这里颠龙倒凤,随着二人关系越来越密切,战场逐渐转移至了萧府之内,在萧夫人和萧玉若都在家的情况下她就敢拉着郝粗在自己院子内苟且。
虽说有绿娥上下打点遮人耳目,但是还是有些风言风语在萧府传开了,当然也传到了萧夫人耳朵里,在一次严肃的促膝长谈之后,萧玉霜明确表示自己只是和郝粗一块学习外语而已,绝没有别的行为。
萧夫人见自己的姑娘拍着胸脯保证,也是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有如此不伦的行为,但为安全起见,还是明令要求萧玉霜少和法兰西人掺活。
这之后萧玉霜就和郝粗断了联系,规规矩矩的忙活萧府的商业,这不最近,随着使节团的新船到来,萧府又多了很多和法兰西的合作项目,萧玉霜又得到机会,通过绿娥和郝粗搭上了线,这一次可不敢在萧府内部乱搞了,思来想去又回到了最初的荣玉楼。
推开房间走进屋内,虽说这间上房长时间无人居住,但酒楼依然派人天天来打扫屋子,家具环境干净整洁,窗户敞开着通风。
萧玉霜环视一圈,没有看到郝粗的身影,似乎是自己先到了,她走向窗户,这间上房位于荣玉楼的顶层,放眼望去,小半个西城尽收眼底,望着盛夏之下的繁华街道,走了一路的萧玉霜也得以舒缓内心,一时没有注意身后的动静。
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的靠近了萧玉霜,突然伸出手臂从身后搂住了萧玉霜德小腰。
“呀!
!
你…郝粗你…在屋里也不出来见我!”
萧玉霜惊慌的双手抓住了腰间的黑色手臂,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后的人将头塞进自己的颈间开始嗅着。
来者当然就是郝粗,他早就到房间了,刚才去了一趟厕所,没想到萧玉霜就到了,藏在里屋等着给萧玉霜一个惊喜呢。
“二小姐啊,我这不是要给你一个惊喜吗?嗯嗯……二小姐你真好闻啊,身上的汗都是香的!”
郝粗也是许久没有碰萧玉霜了,不停的在后者锁骨左右亲吻着,连手也不老实,在萧玉霜腰间上下摸索。
“你放开我啊……”
萧玉霜睁开郝粗的双手,转身将他推开,俏骂道:“还不是你让我穿的那件衣服,我都没法直接穿出门,不得已只能在外头披了一件大衣,来的路上别人都以为我有病呢,热的我汗都出了”
。
“那二小姐你穿了吗,快快脱下来让我看看”
。
郝粗一听这个就来劲了。
萧玉霜原本还想矜持一下,但是兴许是穿着大衣太热了,白了郝粗一眼,解开了大衣,在郝粗面前展露了自己内里的衣服。
萧玉霜里头穿的居然是一件深蓝色的连体纱衣,只不过纱衣上部只覆盖住了双峰,用两根白色的绸带连接到颈部,不过这件衣服穿在萧玉霜身上显得有些紧绷,仿佛要为了展现她饱满的身材而挣扎着。
胸部区域,纱衣的设计勉强遮挡住了丰满的胸部,但无法完全遏制其中蕴藏的丰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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