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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莫心里自我安慰。
那边。
“怎么办啊怎么办?”
“完了完了咱们死定了!”
“呜呜呜,妈妈,妈妈我害怕。”
“儿子,别怕,有妈在。”
就在乘客们都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青年站了出来,他大概也就二十多岁,身材看着也没那么壮,有些干瘦,刘铭道:“不要慌,大家冷静。
先把伤员抬到后面来,乘客里有没有医生和护士?有医生没有?”
喊了好几嗓子才有人应答。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咬咬牙,还是走出来一步,紧张道:“我是大夫,不过我是内科的,外科我不会。”
旁边一个男孩拉住妇女,“妈你别去。”
中年妇女看看儿子,摸摸他的头,“妈妈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你躲在后面去,不要过来。”
“妈!”
他儿子不走,担心极了,谁知道机舱内还有没有歹徒的同伴啊!
“快走,别管我。”
中年妇女板起脸,她长的并不好看,但此时此刻,乘客们觉得她是最美的。
后面,经济舱那边走来一个小老头,身体很弱似的,每一步都颤颤巍巍的,“还有我。”
妇女一回头,愣住了,“教授您怎么也在飞机上?”
小老头已经走到了伤者身边,“来不及说废话了,你止血,我处理伤口。”
妇女惊喜道:“有您在就好办了!”
那瘦空姐哭道:“拜托了救救他们。”
一些孩子和胆小的妇女已经被吓哭了,但有一些男同胞还是在机组人员的指挥下情绪稳定了些,帮着一起将伤者抬到了后面。
两个大夫开始抢救。
那边,驾驶舱内传来打斗的声音,叮叮咚咚,砰砰砰,激烈无比!
那最先站出来的青年刘铭一把抓住了一个空姐,“把门打开。”
然而话音刚落,公务舱最前面的座位上,突然窜出来了两个大汉,一个大汉脸很黑,带着一个帽子也看不太清楚表情,只有手里那把跟之前大胡子一模一样的简易小刀,另一个大汉也不知是不是拆了旅行箱,手里也有一个不长不短的钢棍,应该是藏在行李中带过来的。
丫的是同伙,劫机的一共三个人。
“滚开!”
左边的大汉一钢棍抡过去,就打在了一个离他最近的乘客脖子。
那乘客捂着脖子一叫,被打倒在地,赶忙趴着往后跑。
“警告你们谁也不要过来,要命的话就给我滚远点…”
另一个大汉把帽子一摘,露出了一张凶恶的脸,还有疤痕。
“啊!”
“快跑。”
“他们还有人。”
乘客们再次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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