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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嘬着口腔内壁的颊肉,手掌紧握成拳,眼神瞬间变得不善起来,嚣张地转身看向来人。
得,他平生从不打女人,但若有是有不长眼的男人过来打扰他,那他今天倒是非得好好教训他,让这不长眼的东西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他要让今天成为这人的“黄道吉日”
。
赵咏珊目光倏地柔和,笑盈盈看向来人,喊道:“逸秋哥,你怎么来了。”
陈逸秋笑了笑,指了指他身后,“替小庚跑会儿腿。”
赵咏珊随着他指向的方向看去,是一辆军牌吉普车。
陈逸秋快步过去将汽车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提了两袋东西出来,笑道:“这是小庚托我买的东西,他叫我赶紧送过来,这不,我一换班后就来找你。
你这是要去公寓那边吗?”
赵咏珊点点头,温声道:“对,我去画室画画。”
陈逸秋点点头,又将东西放回原处,和赵咏珊寒暄完毕后这才将目光偏移到肖文正身上。
陈逸秋参军多年,在部队里也是从早到晚训练,身为首长身边的勤务兵,他从没有一刻放低过对自身的要求。
平常开车时,他习惯了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这才快速认出了赵咏珊的身影,视线偏离几寸后,他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陌生男人。
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不是很好,陈逸秋迅速停车,下车过去,这才有了之前的对话。
他瞬息间发现陌生男人身上强烈的敌意,还有愤怒。
虽然还没弄清楚情况,陈逸秋不动声色地慢慢挡在赵咏珊面前,将两人缓缓隔开。
陈逸秋的眼睛紧紧盯着这人,眸光犀利如鹰隼,但声音很是温和:“这位是?”
话是对赵咏珊说的。
赵咏珊回答道:“我也不认识他,只知道他叫肖文正。”
肖文正被陈逸秋的目光盯着头皮发麻,像是人在野地里被狼盯着一般,无端令人害怕。
他干咽口水,目光在吉普车上的军牌瞟了几眼后,顿时嘴里如黄连在喉,一路苦到心底。
这他妈,他是什么命啊,怎么就接二连三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那牌号他认识,是比顾嘉怡家还要令人仰望的存在。
所以,他又将顶级权贵给得罪了!
肖文正满肚子的怒火顷刻间被浇熄灭,连带着整个人如堕冰窖,冷得手脚发麻发软。
一想到家里的人要是被自己今日愚蠢的行为妨害到,那他当真是死不足惜了。
慢慢的,肖文正开始颤抖,被吓的。
他哆嗦着声音,态度近乎于讨好,“我确实不认识赵小姐,刚才真的得罪了,希望你能原谅我,你刚才说是想要收购我的杂志社吗?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吹牛,其实那家杂志社目前经营十分困难,也不值什么钱,如果你有意愿的话,我可以直接转赠给你。
你看这样行吗?”
最后一句话完全是在祈求。
肖文正忐忑等待赵咏珊的回复,她的回答相当于悬在他脖间的刀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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