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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周晓荣之所以决定把甯电这个大客户从程莎手中转给施梦萦,不是因为对後者有什麽期待。
程莎钓上的那位樊副书记已经调岗,新任的主管副书记根本不吃程莎那一套,几次公关都没能得到对方的认可,这几年里公司最重要的业务来源之一,到年底合同到期後很可能就此流失。
周晓荣可能也是过分灰心,不知怎麽想的,突然提议说:「反正没戏了,不如就交给施梦萦吧。
那个老处女副书记这麽难搞,说不定两个奇怪的女人在一起,还能找到共同话题。
」
徐芃没有意见。
说白了,这其实就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周晓荣明显对宁电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一心想去开拓类似宁旅集团这样的新客户。
眼看施梦萦十分看重这次的任务,兴致勃勃想大干一场,徐芃觉得有些话还是没必要说破。
徐芃懊恼地发现,现在的施梦萦并不比去年更聪明,却莫名其妙添了几分来源不明的自信,而个性中原本就有的执拗,因为这些自信,则几乎已经演变成了顽固。
自己说的话曾经对她有巨大的影响力,可现在哪怕正在交谈,徐芃都觉得她好像压根就没在认真听他说话,只是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自己对这女人的控制力,可以说已经减弱到了极点。
施梦萦,就像失控的人工智慧般令人头疼。
曾几何时,她只是一部任人摆布操控的机器,谁能想到,开发出自信和主动性的施梦萦竟会如此难缠?根本无法预测接下来她还会冒出什麽奇葩想法,更不可能说服她放弃决定。
徐芃想到了何毓新,自己的这位好友当初也算是赢得了施梦萦的信任,不妨找他一试?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
他试着想约施梦萦第二天再出来,叫上何毓新一块聚聚。
施梦萦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
「我明天下午约了朋友。
」
「晚上也可以。
」徐芃做最後的努力。
施梦萦撇嘴:「现在我还不能确定要跟朋友一起待多久,很可能会一直到晚上,所以还是算了吧。
」
分手时,施梦萦没有坐徐芃的车,自顾自拦了一辆计程车离去。
闪烁的灯,疾驰的车,喧杂的声,匆匆往来的男男女女,周五晚上的热闹刚刚开始,徐芃的心情却变得异常恶劣。
一个人的心情影响不了整座城市的夜。
苏晨睁开双眼时,窗帘微露的那条缝隙透着明亮的光,在那团细小的光影里,仿佛有无数的尘在欢舞。
连日阴雨的中宁,今天看来彻底放晴了。
时间不早了吧?
苏晨木然地动了动四肢,或许是因为刚刚苏醒,似乎还不能自如地控制身体,但手腕处的刺痛却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抬起双手放到眼前,手腕上被粗绳紧束过的痕迹宛然可辨,有几处皮肤已经破了,露出极小的点点异於肉色的红。
探手摸了摸下身,前後两个肉洞好像都还有酸胀感。
是心理作用吧?虽然昨晚被狠狠折腾了几次,但好歹已经睡过一觉,虽然不清楚究竟过了多久,六七个小时总是有的吧?下身的感觉仍然没有消退吗?
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瞅了一眼,已经过了十点。
这麽说,自己还是睡了将近七个小时,也不算少了。
翻转身,昨晚折腾自己的那个男人仍在身侧沉睡,方方的脸上皱纹细密,似乎比几年前更明显了。
不知道沉睡中的他是不是梦到了什麽,整张脸怪怪地皱着。
未经任何思考,苏晨翻身起来,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跪到这男人脚边,轻柔地攥住缩得很小的肉棒,俯身凑到男人两腿之间,伸出舌头在皱成一团的包皮顶端舔了几下,慢慢将现在仅有她中指两根指节长短的肉棒吞到嘴里吸吮。
都说男人会有晨勃,早上醒来时肉棒都是硬邦邦直挺挺的,或许因为年纪的关系,眼前这男人的肉棒此刻看起来,倒是比他状态好时显得袖珍许多。
昨晚从八点多一直玩到後半夜,男人的下半身布满了汗水、精液、尿水和苏晨下体的分泌物,甚至应该还有红酒和牛奶的残留。
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说不上究竟是种什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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