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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凝惨叫一声,听见他温柔的语调“来,跟着我说,萌萌,大伯母对不起你,大伯母心肠歹毒害了你。”
单凝额头上血流如注。
“乖,说啊。”
单凝哭着说“萌、萌……大伯母对不起你,大伯母心肠歹毒害了你。”
“很好。”
金在睿笑着,拽住她转了个向,“现在看着夜雪。
说,你会如她所愿,给她女儿一个公道。”
单凝满脸是血,又被金在睿压下去,狠狠磕了一个头。
她头晕眼花,狼狈不堪,鲜血掺杂着泪水和血水,还有晕花的妆容,再无半点昔日高高在上金家大夫人的模样。
她终于明白当初自己冷眼看着关夜雪失去女儿,痛苦无助时的感受。
她哭着把金在睿教她的话说了。
金在睿笑了一声,松开手,任由单凝瘫在地上,像滩烂泥“啧。”
廖三连忙递上帕子,金在睿接过来,没有立刻擦手,他蹲下,靠近单凝,低声说“宝贝儿,别害怕,我怎么舍得弄死你呢,你早这样乖乖认错,哪里会受这么多苦。
夜雪还在一旁看着,我得让她如愿,送你进监狱才行。”
单凝哭得撕心裂肺,当初金在睿为了自己,冷暴力待关夜雪时自己有多快意和得意,现在就有多后悔。
金在睿就是个活脱脱的人渣!
黑色皮鞋从她身边走过去,擦了手的帕子飘落,单凝听他漫不经心地说“走,去会会那位周律师,我倒要看看,我要动的人,他有什么本事保得住。”
覃樱不知道这场较量已经彻底拉开序幕,她兜里揣着结婚的小红本,拖着行李箱准备搬家。
八月的夏天,上午的阳光都带着灼人的气息。
周渡伸出手“给我。”
覃樱把行李箱递给他,他轻轻松松放进后备箱里,转头问覃樱“还有什么吗?”
覃樱摇摇头。
“好,走吧。”
两人坐上车,周渡俯身给她系安全带。
覃樱不习惯这种超越绅士风度的行为,说“我,我自己来。”
周渡松开手,低低“嗯”
了一声,没有勉强。
她坐在他身边,这种不真实感一直存在,怎么就脑子发热,和周渡结婚了呢?
车子开过林荫小道,覃樱疑惑地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周渡言简意赅“我家。”
“你家好像不是这个方向。”
周渡说“我在南郊有套房子,那里安保设施好,比较安全。”
覃樱不再问了,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
风水轮流转,七年前的自己还是个白富美,周渡只是穷小子。
现在人家身价过亿,房子到处都是,她快被金在睿逼得再次去流浪了。
仔细说来她也不穷,关姐姐死前给她打了五千万,可这笔钱她不能花。
单凝不好搞,金萌萌的死还没个定论,到底是媒体先前说的贪玩落水,还是他杀?
覃樱总得给小女孩一个公道,这也是关夜雪的心愿。
南郊的房子是一套带花园的小别墅,安保里里外外相当到位。
覃樱有点佩服周渡,短短几年,从默默无闻的大学生,奋斗成天子骄子,委实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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