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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对于他而言,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基金会上个星期得到消息,在华国的盟国之一,也就是远在非洲的阿丽桑卡娜,一个面积什么的都非常小的小国,现在正在发生一起恶性的疫情事件。
一种恶性...
暴雨倾盆而下,像是天空终于承受不住积压太久的情绪,将所有隐忍的泪水一次性倾泻而出。
夏深站在香格里拉的山坡上,雨水顺着他的发梢、脸颊、衣领不断滑落,浸透了外套,却始终没有挪动一步。
他身后,《众声之碑》静静矗立,蓝晶柱在雨幕中泛着微弱而坚定的光,仿佛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脏。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七个小时。
从昨晚那场跨越生死的合唱结束之后,他就再也没回过基金会,也没碰手机。
他知道,那一晚的声音已经穿透了许多人的灵魂,甚至改变了某些人生命的轨迹。
但他更清楚,真正需要被听见的,从来不是宏大的集体共鸣,而是藏在每个人心底最私密、最不敢触碰的那一句“我想你了”
。
风裹挟着湿冷的气息灌进喉咙,夏深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吞没:“爸,我学会唱你的歌了。”
话音落下,碑体微微震颤,一道细小的裂纹自底部缓缓延伸,如同大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紧接着,一段旋律从碑心深处传来??不是电子合成的模拟音,也不是儿童合唱的纯净声线,而是一个沙哑、颤抖、带着浓重呼吸杂音的男人嗓音,轻轻哼起了《星星不会走丢》的第一句。
“云朵睡了,月亮醒了……”
夏深猛地睁大双眼,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不是系统生成的音频,也不是数据库里的采样。
这声音太真实了,真实到像有人贴着耳边低语,真实到让他一瞬间分不清是幻觉还是奇迹。
“这是……”
他喃喃道,手指不自觉地抚上碑面。
周雨萌是在凌晨三点接到监测站紧急通讯的。
她披着外套冲进控制室时,林骁正死死盯着主屏幕,脸色苍白如纸。
“你看看这个。”
他把耳机递给她,“我们没做过这段数据录入,但它自己出现了。”
周雨萌戴上耳机,仅仅听了几秒,她的手就开始发抖。
那是夏父的声音。
确切地说,是他在临终前三天,在医院走廊用手机录下的试唱片段。
当时护工说他曾试图清唱一首曲子,但体力不支,只断断续续哼了几句就放弃了。
那段录音从未提交给基金会,也不在任何公开档案中,甚至连夏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可现在,它就在《众声之碑》的核心频率里,完整地、清晰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怎么会?”
周雨萌声音发紧,“除非……‘回声计划’的情感云已经开始反向提取未上传的记忆碎片?”
林骁摇头:“不,这更像是某种‘回应’。
就像碑在替他说完没唱完的那首歌。”
他们立刻联系夏深,却发现他的手机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
直到天亮后,卫星定位显示他仍在香格里拉原地未动。
与此同时,全球范围内开始出现异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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