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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颅砸到地上砰砰作响,李酌修靠回原处,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你且起来吧。”
“让乡亲们都先回去罢。”
妇人带着孩子鱼贯而出,鱼十鸢微微向后撤了几步,给他们腾出一条路。
王妮出来时,大着胆子走到鱼十鸢身前,王阿娘深深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言。
鱼十鸢垂下头,冲王妮勾了勾嘴角。
“那人便是你表哥吗?”
王妮指了指屋里的李酌修。
“……嗯。”
犹豫许久,鱼十鸢还是点头应下。
“知县也是你寻来的?”
“嗯。”
“挺好。”
王妮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鱼十鸢不由深究:“这是何意?”
“今日事情败露,日后大伙就不用在为哪家出人犯愁了啊,许多家为这事红脸,甚至大打出手,这下都解决了。”
王妮说完,瞧着王阿娘走远,又道了声谢,飞快跑去追王阿娘的脚步。
鱼十鸢再回来时,屋里只剩下李酌修,他还靠在床头,手里那鱼符都快被他磨平了。
他目光灼灼望着自己,鱼十鸢知道躲不过,不如早点说开。
她勾了勾嘴角,慢慢走向李酌修,弯腰拱手,“草民拜见尚书大人。”
“竟是生分了。”
李酌修轻笑。
等了一会儿,鱼十鸢没听到他让自己起身,便自顾立直身板,“尊卑有别,虽与大人有几分旧情,却不敢放肆。”
“尊卑有别?”
李酌修反问,忽然嗤笑,“我不说,你不是也起了身?我看你放肆的紧。”
鱼十鸢撇撇嘴,“你又不是王孙贵胄,我一没有触胤律,二没有行坏事,何须拜你?”
话落,李酌修嘴角僵意一闪而过,随后颇为认真点点头,“都是十月胎,皆承天子福,没什么不一样。”
鱼十鸢心里挺担心李酌修伤口,见他这般,便靠过去,满含担忧问道:“一直没来得及问你,那日大虫伤着的地方可好些了?肚子这伤口还要疼一阵子呢吧?”
“好许多了,不必挂怀。”
李酌修暗悄悄往床里面挪了几分,给鱼十鸢空出一块坐处。
“能不能和我讲讲,为何他们要拉你祭祀?”
鱼十鸢果真坐下,一脸担忧看着李酌修。
“大抵是瞧我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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