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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眸闭着,眼角还挂着泪珠。
直至半夜,他体力似用不尽般,一次又一次。
她早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昏昏沉沉的睡在他的臂弯中。
“这样,你就永远都属于我了……”
凤眸中尽是对怀中人的痴迷,宫司屿低喃着,不断地在熟睡的纪由乃脸颊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掀开雪色羽绒被,宫司屿抱着纪由乃径直去了洗手间。
可当他用余光瞥见白色床单上触目惊心的一抹红时,心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下,染上一抹深深的愧疚。
血比他想象的要多许多。
宫司屿自觉今晚让纪由乃遭了不少罪,小家伙傻兮兮的就把自己给了他,又无依无靠的,想想就让人心疼。
心想今后怎么样都不能让她再受委屈,定要好好负责。
视若珍宝的就替纪由乃清理干净,又抱回床上,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经历纪由乃不明原因的丢魂昏迷,他担心了一天一夜,直到她醒来,直到她完完全全属于他,终于,宫司屿能好好的睡一个觉了。
不过……
才闭上眼的宫司屿却倏地挣开双眸。
冷冷一眯,他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纪由乃,到底为什么会一个独自昏倒在他别墅山下的梧桐林里?
她的魂,为什么会丢?
这些,他都没有问过纪由乃。
而纪由乃,也从未向他提及。
冥冥中,那种不知缘由的不安再次在他心中散开。
他总觉得,纪由乃在瞒着他什么事。
想起每每让她留在他身边,她就躲躲闪闪避而不答的反应。
宫司屿更慌了神,可他太困了,终究,还是拥着纪由乃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他并不知道,这可能,是他能拥着纪由乃安然入眠的的最后一夜。
半夜,纪由乃惊醒了。
因为她总是能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回荡。
“纪由乃,出来,我和谢必安在楼下等你……”
那声音,似寒雾,阴森森,冷冰冰的,飘渺不定,忽远忽近,缠绕在耳边。
动了动身子,感觉到下面难以忍受的胀痛,借着落地窗外洒进的幽冷月光,纪由乃见到宫司屿一只手臂霸道的搭在自己身上,紧紧搂着,不松,心里满满的悸动。
可那声冰冷的催促又来了。
“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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