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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我虽只有一面之缘,但大体的印象,我却早已摸清。
在这种人面前,应说什么话我也很清楚。
卞家和于家本就无渊源,所以更要谨慎些。
表哥虽不明白我到底要做什么,但见我这样,平时是要骂我干傻事的,这会儿,反而一话不说的支持我。
这两个人,都是怪人。
哥哥,他怪在性格;蓝墨,怪在出身和言行。
即便是约定了时间,我却大概多等了二十分钟,我看她分明是故意拖拉的,给我们点教训,让我们气急败坏罢了。
但这种路数我见多了,多等一会儿,也不算什么。
那卞老夫人穿的朴素简洁,不华丽,也不像大富婆,慢条斯理,提着个手包,顺着门号款款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家属,又像是几个保卫的小混混,成天和跟屁虫似的,跟在后头转悠。
卞老夫人不同于缪老太太的是,简朴,而且肤色较好看,给人一种正经清新的感觉,也明白是个不简单的人。
不过她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我邀她来所谓何事,大概一半都猜出来了。
她见了我,望见表哥,凝视了一阵,又冲我微微点头;我也点头,示意她往旁边椅子上坐。
她倒不拘小节,仰着脖子一屁股便坐下去,无大讲究;这要换作是缪老太太,不知这位子要用抹布擦多久才敢忐忑坐下。
没等我先开口,那卞老夫人便清清嗓子道:“于当家的,您这大使的位子刚坐不久,真叫一个出师不利呀。
在这里,我当家的,便先给您赔不是了;因为我并不知情,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卞老夫人您客气了。
知不知情这不重要,只是差一点,今日,您便是大使,而我,连同您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说。
听完这话,她反倒没有不高兴,辞色依旧,掰掰手指头说:“我们姓卞与你们于家,并无瓜葛,也算是泾渭分明,所以,这种道理,我想大使你应该很清楚。
青灯厓,是我们卞家考古所考察的,并不需要外人来插手。
况且,您即便是大使,也应想想,合不合适之类的问题。”
我说:“当年卞家与法国考古队,我也不是不知道。
于家的记号遗留在青灯厓中,作为后代我自然要弄清楚,之前卞铮先生所说的我们也了解。
我敢肯定青灯厓当年集聚了文物界大多世门,而不仅是你们姓卞的。
况且,我还在一具铜棺里见到了某些秘密。”
直到我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卞老夫人才惊恐地望过来,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像吃了枪炮,一动不动,面不改色。
她铁青着脸的样子,我觉得,我的激将法还是成功的。
我这么一说,她便会自然而然地引出她所知道的。
他们家夫人是个全才,天天各路大佬想来抢,他们真的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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