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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似乎不是这样,尸骨上找不到线索,我就必须在这堵冷厚的墙上找答案。
不过这也很难摸索,毕竟我不是陌蓝墨那样有经验的摸金高手,也没有我哥和戚玲那样深厚的考古功底。
只得自己动手去寻找答案。
这堵墙冷厚冷厚,应该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墙上有挖掘的痕迹,但我使劲儿推或者踢,它都牢固的一动也不动。
如果我现在手中有个铲子或者其他的,我还可以利用工具把它给挖个小洞也可以。
我看到地上的泥土,很湿润,而且有不一般的气息,奇怪的是,这些沙土,靠在墙底下的最多而且最湿润,而离墙面越远的,却是最干涩最稀疏松散的。
莫非这些水,或者说其他可以让沙土湿润的物质,是从这堵墙后面流过来的。
先不管墙后是什么,我要先想办法出去,不然长久被困在这里(骷髅已经按不动了)我将窒息而死。
我刚刚是从上面跳下来的,这里应该是个地窖密道,如果我还能从上面出去的话,那么墙后的一切便揭晓了。
我看上空的天板,是硬邦邦的石块堆成,我一个人的力气肯定无法把这些石堆推掉,但是我可以一块一块取出来。
我便先从这些小缝隙下手,但是这地面离天板至少要个两米多吧,我几乎够不着,连一根小指头都碰不到,该怎么取出来石块来?
我顿时迷惘了,这四周除了一具躺在那里似乎奸笑着我的尸骨,便什么也没有了。
我一手举着手电筒照着一条小缝隙,一边四处张望有什么工具可以让我撬开石块,可是似乎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无意间我扫视看到那具尸骨的手臂,已经快要断出来了。
它的手臂只是一根硬肋骨,如果把这根肋骨扯下来,当作工具敲打,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于是闭着眼,小心翼翼地用手去扯它即将断下来的手臂,用力地扯。
我不敢看它,我担心它又朝我一笑,即使我知道这些都是我的幻象。
还有一点点就要断出来了,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只得一只脚踩在其肩膀上,然后一只手猛的拽它的胳臂。
“咔嚓”
它的胳膊一下子断了出来,我有些小欣喜,可看它丑陋的模样,我立即一手拿着它的胳膊敲打着那石块,企图把石块给打出来。
我费劲地跳起身来一手朝那块并接着缝子的小石块砸去。
可似乎于事无补,小石块仍然毫发无损地堆在上方,好像在俯视着嘲笑我。
看来一只胳膊的力度不够,我只能不忍直视地再扯断它的另一条胳膊,一下子敲下去才有劲儿。
当我有点信心的冲那石块猛砸时,一个干硬冰凉的肩膀靠在了我的腰上…
我呆若木鸡,一下子扔下了手中的两只骨胳膊,像被雷劈了一样地石化了。
当我缓缓回首时,一个大骷髅正跟我挨在一起,我“哗”
的一声退到了墙角去。
我拉拉裤脚,蜷缩成一团,恨不得往墙角多靠些,可刚刚那只尸骨竟然自己站起来了!
脚丫还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我惊魂未定,心里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眼珠子像定在了眼睛的中央,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具尸骨。
它的双手还好被我扯断了,不然可要挠爪而来了。
我相信,尸骨是肯定不会动的,莫非又是机关?我看着它慢性的脚步,好像被控制了一样,两根铁一般的线条紧紧地拴住了它的脚跟,而这两根线条,是从墙底下传进来的。
难道是墙外的人…我哥他们不小心按到了某个机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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