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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的鬼埙是名声大噪,哪怕有刻意压着消息,但敌方探查消息的手段也是了得,而且这种让人惊骇的事传得特别快,只要不是隐居山野或足不出户的人,基本都有听闻。
所以哪怕这拍卖师说的隐晦,而且简单的一句带过,但在场的很多人都能听懂,而且在拍卖师的大力吹捧下,让人觉得这是仅次于鬼埙的驭邪宝器!
于是,这只灵音玉笛简直是拍出了天价!
最后,还是被楼上包间的贵客以五千两的价钱拍下!
接下来,还有一些类似的物品,最后的价钱都挺高的。
当然,除了这特殊的时期以外,这些东西主要是因为出自一些知名大师之手,品质也好,才卖得那么高的价钱。
之后,在轮到拍卖一些珠宝时,竞价就明显没有那么热烈了。
此时拍卖的是一整套珍珠头面,这套首饰的做工很精细,很华美,每一粒珠子都大小一致,在周围烛光的照映下,透着如月晕般的光泽。
越弗离这才开口,问:“可喜欢?”
他声音低沉、淡然,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姒禾倚靠在肩头上,笑道:“我的首饰已经很多了,不必再拍。”
她是实话实说,如今她的首饰真挺多的,根本戴不过来。
他说:“不多,若喜欢,便拍下。”
语气依旧淡然,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话里多出了几分认真。
闻言,姒禾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但她还是拒绝道:“我不喜欢这个。”
如今地盘扩大,手下的兵马也扩张了不少,军需是一笔很大的开销,她不想他再把钱花在这昂贵的首饰上,而且她真不缺首饰。
但他的心意,也不好以这事来拒绝,会有些扫兴,所以,她还是直接说不喜欢吧。
“好。”
越弗离应了一声,便没有多说什么。
最后,这套珍珠头面被人以六百两银子的高价拍下。
接下来,很快便到了姒禾看中的那方砚台。
玄玉凝烟。
拍卖师让人东西端到高台上后,便开始讲述这方砚台的情况。
“这方玄玉凝烟砚出自前朝大师赵玄的刀下,他以刀为笔,以石为纸,一生所求,也不过是令顽石说话罢了,他的匠工精神,令人钦佩,他的技艺是声名远扬。”
“这方砚非凡品,乃是一整块端溪老坑水岩凿出来的精魂,石色沉郁,如凝固的浓夜,又隐隐透着乌玉般的光泽,品质极佳。”
“砚上的雕刻更是尽显赵玄大师的风采,在池心中间,他以圆刀深挖,又以尖刀轻剔,让石理肌骨毕现,似有墨汁在其中自行旋涌。”
“砚池的外侧,雕刻着一条螭龙盘绕而出,它的身躯并非浮凸于表面,倒像是从石髓深处挣扎着苏醒过来。”
……
拍卖师尽职尽责的详细描述一番,最后才报出这方砚的底价,二百两银子。
虽然这是出自前朝大师之手,但赵玄雕刻的砚台太多了,所以价格不会太过昂贵,而且二百两银子的底价,于现在的世道而言,也不低了。
“二百五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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