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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拍拍他的肩膀,笑容可掬,“你是司马老的徒弟还是龚老的徒弟?”
阿宝道:“你是檀木头的徒弟还是檀木头的徒孙?”
那人笑容一收,认真问道:“檀木头是谁?”
阿宝压低声音道:“黄符派掌门檀木头,难道你没听过?”
那人拖长音道:“谭沐恩?”
阿宝点头道:“檀木头。”
“谭掌门。”
龚久带着邱景云走过来,朝那人拱拱手,“好久不见。”
谭沐恩一把抓住打算偷偷溜走的阿宝,含笑道:“原来这位是龚老的高徒,有礼貌得很啊。”
阿宝垂头,不敢看龚久的脸色。
龚久无奈道:“阿宝深居简出,不大懂人情世故,得罪之处还请谭掌门海涵。”
谭沐恩眨了眨眼睛,“我刚才那句话是赞扬,不是告状。”
龚久瞥向阿宝,淡淡道:“你说了什么?”
阿宝抬头,笑容灿烂如旭日,“没想到黄符派的谭掌门这么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年轻有为,风度翩翩。
我还以为他和师父一样是个老……咳,人家。”
谭沐恩微笑道:“檀木头嘛,总是防蛀的。”
……真小肚鸡肠!
阿宝一伸手指着被定住的同花顺,委屈道:“师叔,你看。”
龚久望着同花顺后脑勺上的那道符,眸光一闪,“没想到谭掌门画符的技艺又精进了。”
谭沐恩讶异地挑了挑眉,“龚老好眼力。
人人都说御鬼派身兼两派之长,看来所言非虚。”
龚久摸着烟斗,摇头道:“谭掌门客气。
三宗六派之中,论符咒之道,谁能及得上贵派?我们顶多会写定身术这些不入流的小把戏罢了。”
谭沐恩哈哈一笑,搂着龚久的肩膀往里走,“龚老还是这么谦虚。”
邱景云见阿宝要去揭黄符,忙拦住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水,在符咒上喷了两下,又等了一小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扯下来。
他解释道:“黄符派最拿手的便是画符。
同样的定身符,黄符派画出来便能威力倍增,我要好好拿回去研究研究。”
阿宝瞄了一眼,“檀木头真是个小气鬼,居然画这种一次性的符。”
邱景云笑道:“所以我才用定符水定住它,以免撕下来之后**。”
同花顺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四喜疑惑道:“你怎么了?”
同花顺道:“我还是不能动。”
邱景云道:“大约刚才的定符水洒了些在你身上,再站一小会儿就好了。”
同花顺可怜兮兮地看着阿宝,“大人陪……”
阿宝已经带着三元四喜进会场。
“师弟大人。”
同花顺扁着嘴巴,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哭的模样。
邱景云叹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盒子,伸手把他搓成一团塞了进去。
会场两边放满各界人士送来的花圈挽联。
来宾席分左右两边,约莫两百,几乎满座,中间是白花瓣铺出的走道,正对纯白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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