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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言一顿,“……算了,我在回家的路上,打电话不方便。
是我麻烦你了,以后我的事儿你不用再管了。”
“喂——喂??”
不等沈愿宁追问,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沈愿宁拨通安子言的电话,却又一次被他挂断。
“还不让人讲理了?!”
沈愿宁把手机重重地扣到床头柜,掀开被子下了床。
好好的一个周末,一大早被气得再无困意。
安子言家门口。
沈愿宁按响门铃,她看了眼手表,距离挂掉电话已经半个钟头,安子言应该已经到家了。
“你怎么来了?!”
安子言打开房门,有些惊讶地看着沈愿宁。
“你怎么都不问一句是谁就开门?”
沈愿宁自觉地进门换了拖鞋,她低头看了看,家里其他人的拖鞋都还在地上。
“万一是个强盗怎么办?”
安子言轻笑道:“我这儿又没财又没色,他抢我干嘛?”
“谁说没——”
那个“色”
字到了嘴边,沈愿宁又给吞了回去。
自己分明是来找安子言理论的,怎么又被他的色相迷惑了。
“你别打岔,我过来不是跟你逗贫的。”
“嗯……”
安子言向后转了转轮椅,给沈愿宁腾出过道,“那你说吧。”
安子言竟然没有上来继续责怪自己,沈愿宁反而不知道话要从何开头。
看着安子言若无其事的脸,她清了清嗓子,“我渴了,有水么?”
“自己倒。”
安子言指了指茶几上的水壶。
沈愿宁的确渴了,从起床到现在没吃没喝,她咕嘟咕嘟喝下一整杯凉白开,这才开口:“施晓雯跟你说什么了?”
“我说了,以后我的事儿你不用管。”
安子言叹了口气,眼睛垂了下来,“对不起,是我电话里话说得有点儿过分了。”
“我倒没因为这个生你气,”
沈愿宁把玻璃杯放到茶几上,“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不愿意让施晓雯知道你还喜欢她。”
安子言竟然被沈愿宁说得脸红起来,“谁说我还喜欢她?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中间瞎传。”
“你不喜欢她你脸红什么?”
沈愿宁指了指安子言的脸。
安子言把脸别到一边,“反正你别干涉我的事儿,我俩的关系一句两句说不清,我也不想跟你解释。”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
沈愿宁的视线追着安子言。
说罢,安子言惊讶地回过头又看向沈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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