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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esp;&esp;“我要是看不出你在撒谎，我这些年白当你大姐大。”

&esp;&esp;废话，她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肉麻话？

&esp;&esp;当然，调戏程嘉西是个意外。

那不是肉麻，那纯粹是犯了色戒。

谁让她是颜控。

&esp;&esp;万幸，没调戏到姜北言身上，要不然她早就身首异处。

&esp;&esp;也不对，调戏程嘉西，压根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

&esp;&esp;那更糟糕，半夜醒来都要扇自己几巴掌的罪过。

&esp;&esp;总之，耍酒疯这事完完全全的糟糕，糟糕透了！

&esp;&esp;见骗不到她，祁东肩膀一塌，终于坦诚：“好吧，你没说这句，说得太多了，我没记住多少，什么高考没考好也不要紧啊，考什么大学啊，找工作啊，反正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唠叨，跟我老爸一样。”

&esp;&esp;他爸就很啰嗦。

&esp;&esp;李钟灵终于松了口气，还有心情开玩笑：“我不介意你喊我爸爸。”

&esp;&esp;祁东笑了起来，哪怕是开这种一定会被怼的玩笑，他也从来不会怼她。

&esp;&esp;姜北言的声音从饭馆门口插进来，十分不爽：“我和程嘉西在这忙前忙后，你在外面聊天聊挺好？”

&esp;&esp;“就来就来！”

李钟灵也感觉出来得太久，招呼着祁东也进去帮忙，反正白工不要白不要。

&esp;&esp;转身正欲回去，却被祁东叫住。

&esp;&esp;“钟灵。”

&esp;&esp;几乎很少听到他喊自己名字，李钟灵还恍惚了下。

&esp;&esp;她回头。

&esp;&esp;少年站在六月的阳光下，笑着注视着她。

&esp;&esp;分明是笑着，却莫名又觉得他很悲伤。

&esp;&esp;“我们一直是好朋友，对吧？”

他问。

&esp;&esp;李钟灵愣了愣，自然而然地接话：“你真想当我儿子？”

&esp;&esp;祁东爽朗地哈哈大笑，“不愧是你啊大姐大。”

&esp;&esp;李钟灵翻了个白眼，“进去干活了，突然发什么癫。”

&esp;&esp;“是是是。”

&esp;&esp;祁东咧着嘴跟在她身后，往店里走。

&esp;&esp;昨天晚上，有个醉鬼，第一个把他喊过去，真的在给他当知心姐姐，开导他。

&esp;&esp;她知道，他高考没考好。

考试第一天的时候，他就已经丧了，只是一直压着没说。

&esp;&esp;想喝更烈的酒，也有这个原因在。

&esp;&esp;李钟灵口齿不清地安慰他，不管是复读，还是去很远的地方读大学，她都支持他。

&esp;&esp;因为他们是好朋友。

&esp;&esp;因为是好朋友。

&esp;&esp;这样的安慰，从她的口中说出，却更让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