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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第1页）

我和它之间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种疏忽和意外只可能发生一次，我曾经拼尽全力才做到的事，现在却又拱手送了回去。

失去了眼睛，色彩和光明离我而去，我也不可能再与那些狂乱的浓黑抗衡，被渐渐吞没是可以预见的结局。

它醒了。

&ldo;我听说过一个故事。

&rdo;大蛇丸悠悠地说，仿佛在黑暗中游弋的蛇，&ldo;狐狸趁老虎睡着时蹲在它头上，所有动物都惧怕老虎，所以也听从狐狸的号令。

所以狐狸想让老虎永远沉睡下去，可是，有一天老虎醒来了，你说，会发生什么呢?&rdo;

&ldo;狐狸会被老虎吃掉。

因为老虎绝不允许自己受到欺骗和侮辱。

&rdo;我平静地回答。

大蛇丸停顿了一会儿，才一字一顿地，缓缓说:&ldo;它不是老虎。

&rdo;

&ldo;‐‐它是神。

&rdo;

老虎和狐狸尚且都是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动物。

可惜，我根本没有成为狐狸的资格，它也不是老虎那样弱小友善的东西。

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们两个都快要化成石像，我才轻声说:&ldo;原来这就是你那时候看到的东西……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吧。

&rdo;

&ldo;佐助，我只是想知道，它醒了，会做什么。

&rdo;大蛇丸问。

我没有说话，因为大蛇丸不需要我的回答。

他一开始就说了&ldo;杀戮，毁灭，绝望，痛苦&rdo;，所有灰暗冰冷，仿佛是世界背面的东西，就像是老虎生来就应该吃肉一样，那也是它与生俱来的职责和本能。

透过重重叠叠的枝桠，鸣人和鼬的力量依然在夜色中闪着光，战斗还在继续。

天照巨人即使在暴雨中也熊熊燃烧着，蓬勃的力量渲染了天空。

&ldo;不会醒的。

&rdo;

我最终说，声音很轻，仿佛要渗透进这漫长无边的夜，&ldo;不该醒来的东西，就永远也不要醒来好了。

&rdo;

又是无尽的沉默。

雷声，雨声，交织成这世间最后的乐章。

我站起身，握住腰间的刀。

&ldo;你一定要这样做吗?&rdo;就在这时，大蛇丸突然问了一个我始料未及的问题。

我微微一愣。

这不像是大蛇丸的风格。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对我的做法充满期待的话，那一定是大蛇丸。

大蛇丸才是最期待最高兴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