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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我惊讶地抬起头，正对上鼬看过来的目光。

&ldo;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该知道明天的任务多么重要!&rdo;

显然，惊讶的不止我一个人，父亲的表情简直像看见了外星人一样，惊愕到有点滑稽。

鼬对我笑了笑，像是安抚，告诉我不要在意父亲的态度，然后才看向父亲：&ldo;明天是佐助的入学仪式，亲友必须出席，这是惯例。

&rdo;

&ldo;不是吗?父亲大人。

&rdo;最后这句话鼬说的很轻很慢，带着他一贯的礼貌与温和，但他挺直脊背，直视着父亲，竟有了几分对峙的意味。

鼬?

他什么时候开始不叫&ldo;爸爸&rdo;了?而是改叫&ldo;父亲大人&rdo;这样的称呼?这要是在以前，一定会被妈妈反复纠正。

族长大人愣了一下。

空气中涌动着不安的气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平静的水面下激荡。

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暗流不断翻滚，引得水面泛起层层波纹。

这算是什么?

不就是入学仪式吗?我不去上学都可以!

我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荒谬，为面前这互相对峙的父子俩。

‐‐仿佛从一开始，宇智波一族中就飘散着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正一点点变得压抑，而面前的这两人，就是不可避免的漩涡中心。

&ldo;鼬……&rdo;其实入学仪式没关系啦。

我想这么说，因为我想不通鼬为什么会对这些奇怪的小事如此执着。

但鼬突然握住我的手，制止了我接下来的话。

他抓着我的手很紧，一边看着父亲，态度也强硬得不可思议，毫无回转的余地：&ldo;入学仪式是很重要的。

&rdo;

鼬仿佛知道我想说什么，像是对父亲说，也像是在回答我。

我的嘴微张着，半晌，无奈地闭上。

沉默许久。

父亲突然站了起来，冷声道：&ldo;我知道了，入学仪式那边由我来去。

&rdo;说罢，他就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纸门拉开又合上，徒留一室寂静。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