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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硕海说着,伸手下去,邱栩宁眼眶立即就红了,“你再这样,我会告诉妈妈。”
邱硕海脸色一暗,一把推开了邱栩宁,骂骂咧咧道:“告状精,我跟你玩玩你也告状,有病!”
他手里还捏着那只千纸鹤,低头看了一眼,当着邱栩宁的面,将千纸鹤撕烂了,“还折这娘们儿玩的玩意儿。”
等邱硕海走后,邱栩宁浑身都软了起来,他跌坐到了地上,心里还发着冷,刚刚邱硕海差点就碰到他了,虽然知道可能只是男生之间的玩笑,但他还是很害怕。
即使邱硕海人走了,邱栩宁那双漂亮的眼里也还是升起了水雾。
贺知渊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邱栩宁坐在地上泪眼汪汪的样子。
贺知渊脸微微沉了起来,他鞋子也没有换,直接踩进了屋子,走到了邱栩宁面前,低头问他:“你哭什么?”
邱栩宁手忙脚乱地抹眼泪,几下就抹干净了,只是说话还还有些鼻音,“没有,我就是,眼睛里进脏东西了,不舒服,刚刚哭了一下,舒服好多了。”
贺知渊目光落到了他脚下的粉色纸片,没有说话。
邱栩宁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脚边的碎片,他顿了一下,沉默了。
贺知渊问:“谁撕的?”
邱栩宁嘴唇动了动,说不出口。
“邱硕海?”
贺知渊说出了一个名字。
邱栩宁没有否认,贺知渊放下书包,看他,“就为这个哭?”
邱栩宁也不可能和他说,就因为被邱硕海搂了一下,他就害怕得哭了,所以含糊了过去,但又很快想起来他刚刚才说眼睛不舒服才哭的,顿时有点尴尬了起来。
贺知渊却没看见他脸上的尴尬,他垂眼看着地上破碎的纸片,眼底深处有几丝浓郁的阴沉情绪,嗓音也跟着低沉了起来,“别哭了。”
矛盾邱栩宁还有些忸怩,他吸了吸鼻子,说话的声音还有些小鼻音,越发显得软糯,“我没有哭。”
他眼圈还红着,但眼泪的确没有再流了,他也不好意思在贺知渊面前露出这种样子,便装作若无其事一般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拍了拍屁(股,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碎纸片,像蚂蚁一样转着圈圈找到了扫把和簸箕,将碎片扫干净了。
“我重新给你折吧。”
邱栩宁说。
他洗完手,又擦干净后,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一叠贺知渊给他的便签纸,端端正正地坐在饭桌上,开始给贺知渊折千纸鹤。
贺知渊也跟着他坐到了桌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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