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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ldo;这么说，交响乐团团员两点以前都应该到齐了？&rdo;

&ldo;大概是吧，我没有一一确认。

&rdo;

&ldo;最早抵达的是彻尔尼，中午过后就来了。

未免比其他人早太多了吧。

&rdo;

&ldo;他总是很早到。

他非常用功，到了以后便一个人练琴。

&rdo;

&ldo;他说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把尸体运到贵宾席上。

可是交响乐团的团员，倒有好几个说他们到了以后。

注意到二楼座位上有个尸体。

当然，那时谁也不知道是具尸体。

&rdo;

&ldo;只要眼睛没瞎，当然都会看到，因为交响乐团在舞台上，就正对着观众席。

可是钢琴是横着摆，或许可以看到一楼的座位，但二楼的座位，我想彻尔尼是不会注意到的。

&rdo;

&ldo;崔克的店大约在中午左右失火。

从那里把尸体运到剧院，您不觉得正好就是彻尔尼抵达的时间？&rdo;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震慑住，呆呆看着警官。

&ldo;当然，我不是在指控您的弟子有任何不轨的行为，只是想要让您和彻尔尼了解你们的立场有多微妙。

&rdo;

他是在威胁我。

不过。

我无法洞悉这家伙的真意。

&ldo;还有，贝多芬先生，您自己呢？&rdo;

&ldo;崔克的尸体，在团员告诉您以前，您一点也没察觉到吗？&rdo;

我想告诉他，乐团指挥是背对观众的，可是觉得说也白说，所以决定闭口不语。

&ldo;对不起，最近我耳鸣得厉害。

&rdo;

布鲁诺警官双手手指交错，有一阵子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