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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只停靠,不归家的人踏上船,远处是家的彼岸。
他是安定,是船,是一切让她能够全身心托付的解药。
想和他亲近。
想把自己,完全地送上。
他笑,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竟在他此刻的眼眸里看到柔情。
她是迷途知返的人,他是引路的人,在风雪中初见,却像是久别重逢。
窗外的雪还在下,浸湿窗台,一点点顺着缝隙渗入,冰冰凉凉的,又同时滚烫。
和南方的雨不同,雪在窗台会留下印记,深浅不一,水痕沿着窗台滴落。
雪下大了,缱绻的爱意在窗台晕开。
一室旖旎,室内的光在她眼前晕成白色,又渐渐清晰,脑海里的思绪连不成段落,灵魂像是被把握在了他的手里,又像是互相托付。
不知过了多久。
她的声音断开了,拼凑不成完整的一句,眼泪也一并地落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男人似是在她耳边,呼吸灼烫,低声说。
“我想了七年了。”
“学姐,”
他低头,又这么叫她。
她视线模糊着,一时间竟然也有些恍惚,面前的究竟是印象里的少年,还是成人以后的青年。
他语调温柔得犯规,眸底的占有欲却像是要将她吞没。
“你是我的。”
他吻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封盖,和她带着手链的手腕十指相扣,慢慢地又添了一句。
“我也是你的了。”
第二天,苏白洲醒来的时候,也分不清这会儿是白天还是傍晚。
房间的窗帘拉着,遮光极好,室内没太多的光线。
她脑子还是混沌的,感觉腰像是被人折了一样,大腿根的地方一抽一抽地疼。
意识慢慢地回笼,记忆抽丝剥茧般涌了上来。
她再次闭上眼,恨不能再睡一觉,但已经感觉到饿了。
旁边的位置是空的,她缓缓把手放上去,也感觉不到余温。
苏白洲:“”
她又试着叫了他一声,才发现自己嗓子有些哑,干干涩涩的。
没人回应。
“”
她缓慢地支撑着床起来,向床头柜伸手,想拿手机,自食其力地点个外卖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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