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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章的后背被粗糙圆木磨过,白皙的肌肤撞出一片浅红痕迹。
洛珩咬在她肩头,头发披散颈侧,将年长女人困在门旁窗侧,一个极其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雨声还在继续,淅沥爬满潮意,门外的脚步声逐渐变小,屋内暧昧的气氛却陡然升高。
唐言章咬着下唇,试图伸手摸索着将门反锁,刚拧紧就被洛珩捉了回来,薄凉的唇印在她青红血管交汇的腕处。
扑通,扑通。
她的脉搏清晰急促,似乎昭示着主人的动情。
“不要出声。”
洛珩带着气音伏在唐言章耳畔,温热呼吸扫过,惹得后者喉咙一紧,“外面有人。”
唐言章的发梢还留了水汽,顺着垂下的角度柔顺淌进凹进去的锁骨当中,汇聚成一小摊水。
屋子不仅隔音不好,连挡风都做得很烂,湿湿的风透着缝隙吹了进来,青苔长在角落,雨声嘲哳。
洛珩的吻也变得潮湿。
唐言章双手铺进她栗色长发中,任洛珩予取予求。
或许是夏季的缘故,女孩没有像以往那样用发力的吮吸在她脖颈肩头留印子,只是兜着她的腰来回用舌尖舔过。
好闷。
好热。
唐言章胸口起伏,原本伏在她颈侧的洛珩忽然支起身,修长的手臂一展,将左边上头的窗摁开,风带着雨丝刮了进来,将窗帘吹得鼓起。
倘若外面人有心,搬来椅子掂高脚,从窗眼里望进来,便能看见素来以严谨克己闻名的数学特级教师仅穿着一件黑色胸衣,赤裸着上半身被她同为女性的好学生按在墙上亲吻。
唐言章的胳膊上起了细小的疙瘩,绒毛竖起,后背被粗糙凸起磨得有些疼。
她想回到床上,眼前人却好像丝毫没有移动的打算。
裤子上的纽扣也不知何时被解开,待她回过神来时,冰凉的雨丝已经透过窗,滴溅在她圆润挺翘的臀上。
洛珩的掌心一抹,那些雨丝便化作潮气,泅湿了内裤边缘。
唐言章哑哑地轻哼一声。
注定是一场属于忍耐与缄默的性爱。
雨似乎下得更大了,窗帘被吹得掀起又落下,发出剧烈的布料摩擦声。
原本还有些光的屋内暗得愈发分不清轮廓,风雨晦明,微信提示音此起彼伏。
洛珩俯下身,从落在脚边的手提包里摸出指套,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格外明晰。
唐言章的身体随着塑料撕开的声音明显一震,想后退一步,却发现已经死死抵在了墙上。
她双腿变得有些软,轻飘飘地,错觉踩在了云层上。
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一被触碰就迸发了极大的快感,甚至都不用刺激,就浇得她半截身子卸了力。
唐言章眼睑垂下,双手搂着洛珩纤细腰身,头不受控地仰高,试图通过吸入更多的氧气来遏制久违的快感。
像突遇暴风雨船只上摇摇欲坠的桅杆,支点被洛珩握在手里,是立是折都取决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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