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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种‘繁华下的脆弱’,太好了!”
纪连淮微笑着道谢,心中却暗忖:或许不是她演得好,而是她或多或少,真的触碰到了那个残留在此地的“云飘飘”
的一丝神魂。
拍摄间隙,她寻了个机会,避开众人,走到戏台后台的区域。
这里比前台更加阴暗,堆放着各种道具箱、衣箱,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灰尘和淡淡化妆品混合的气味。
她放慢脚步,仔细感知。
在一处角落,靠近一个老旧梳妆台的地方,那股悲伤怨愤的情绪尤为浓烈。
她假装整理衣袖,指尖轻轻拂过梳妆台冰凉的台面。
一瞬间,一个极其短暂的幻象闪过脑海——一个穿着戏服的模糊身影,对镜垂泪,镜中映出的半张脸,充满了绝望和恨意。
幻象消失得极快,但那份情绪却像冰锥一样刺了纪连淮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退了出来。
不能再待下去了,这里的怨念浓度太高,对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是一种负担。
回到酒店,她立刻联系了郁尧和王越泽,将今天的发现和感受详细告知。
“情感印记……依附于故事本身……”
王越泽在加密频道里沉吟着,“老纪,你的推测很可能接近真相。
这不像是有自主意识的恶灵,更像是强烈的执念与特定地点、特定叙事产生了深度绑定,形成了一种……‘剧情诅咒’或者‘故事幽灵’。”
他的语气带着技术宅遇到新奇难题时的兴奋,“我需要更详细的历史资料。
林慕云导演如此执着于还原,他手里肯定有关于原型的资料。
老纪,你能不能想办法接触到剧本的原始创作素材或者林导的参考资料?”
纪连淮想了想,回复:“我试试看,可以通过讨论角色和戏份的理由,向林导请教。
冰见老师可能也知道一些。”
郁尧的声音则带着担忧:“怜淮,确定没有直接危险吗?这种情绪浸染,长期下去对你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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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看没有攻击性,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倾诉和渴望被理解的状态。”
纪连淮安慰他,“我会注意分寸,一旦感觉不对会立刻撤离。”
结束通讯后,纪连淮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双管齐下。
一方面,她要以演员的身份,更深入地挖掘角色,尝试与那股怨念进行更“安全”
的沟通;另一方面,需要借助王越泽的信息挖掘能力,从现实层面寻找真相。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顺利进行。
纪连淮的戏份多是文戏,重在内心表达。
她利用每一次上台表演的机会,不再仅仅是“演”
云飘飘,而是尝试将自己作为一个通道,去“聆听”
和“呈现”
那个附着在戏台上的真实怨念想要表达的情绪。
她的表演因此更加富有层次和感染力,常常一条就过,连要求严格的林慕云都惊叹于她入戏的速度和深度。
同时,她也找机会向林慕云请教。
一次午休时,她拿着剧本,坐到林导身边,诚恳地说:“林导,我越演越觉得,云飘飘这个角色不简单,她背后好像有很多故事。
您当初创作这个剧本,是受了什么启发吗?有没有什么历史原型或者资料可以参考?我想更深入地理解她。”
林慕云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有欣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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