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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随说完,挺了挺腰背,他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是无中生有。
腿软跪在地上的两人,他们什么时候揣测圣意,侮辱皇室了?他们俩如果有这么大的胆子,还做什么小厮?
“王爷,将军,草民冤枉!”
两人就算再蠢,也知道事情不妙,连连磕头“求王爷明察。”
“本王既不是衙门里的人,也不在大理寺做事,明察的事交给衙门。”
看到两人脸上的眼泪鼻涕,宸王嫌弃地别开视线“你们两个人这么喜欢说闲话,现在就去窗户边站着。”
两人哪里还站得起来,宸王府的护卫见状,十分贴心地把他们拖到窗户边。
“先在那骂自己半个时辰,声音不能太小,免得本王听不见。
也不能太大,免得吓到过往行人。”
宸王抬了抬下巴“这里客人多,注意骂的时候,言辞文雅些。”
两人“……”
他们从未挺过如此过分的要求。
随即,他们听到了利刃出鞘的声音。
看着闪烁寒光的刀鞘,他们咽了咽口水“我丑!”
“声音太小了,殿下听不见。”
身为一个合格的狗腿,长随有着丰富的刁难他人经验“大点声!”
“我丑陋如猪!”
宸王皱眉“你也配跟猪跟比,换一个物种比较。”
两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他们连猪也比不上么?此时的他们想抱头痛哭,可又怕那些锋利的大刀。
早知道他们就不该抢在管事前面,来干这种事了。
金吾卫小队长默默扭头,装作没有看到他们可怜的模样。
无他,唯熟练尔。
没有人注意到,宸王府两位近侍,匆匆离开了茶楼。
“殿下。”
等两人离开茶楼大门,近侍在宸王耳边轻声道“已经派人去查这两人身份。”
宸王点了点头,看向两个呜呜哭泣的男人“继续,本王很欣赏你们这种胆敢说本王坏话的行为。”
两人哭得更加大声,伤心欲绝。
他们明明是在说明家的坏话,怎么就变成了说宸王坏话?
“五弟。”
齐王推开屏风走了出来,他看也没看哭泣的两人“这两人惹得五弟不快,直接押送衙门,何必让五弟费神?”
“是四哥啊。”
宸王挑眉看了眼被推开的屏风“原来四哥早就在此处,看来你也觉得这两个人冒犯本王过分,所以帮本王一起收拾他们?”
齐王在宸王身边坐下“不过是两个无知小人,不值得五弟如此大动干戈。”
“四哥这话,就是不了解本王了,就算是五岁小孩得罪了本王,本王也要……”
宸王话音一顿,扭头看着某个只推开半个巴掌宽的屏风。
他怎么觉得,露在缝隙中的半张脸蛋,有点像明小猪?
“他们又不是五六岁小孩,难道不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收回目光,宸王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下,理了理外袍跟腰间的玉佩“说好的半个时辰,一炷香都不能少。”
他端起茶,假装喝了一口,眼角的余光再次望向那两扇只开了一道缝的屏风。
“五弟,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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