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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你听我说……”
铭钰玉手连摇,将丁寿又将簪子送还给她的经过说了一遍。
朱秀蒨听了原委,非但没领情,转首冲着丁寿所在方向狠啐了一口,“呸,谁用那小贼假好心,乖铭钰,听我的话,将这簪子给他送过去,来日我送你一支更好的!”
“这……好吧。”
铭钰好心未得好报,心中郁闷,嘟着嘴要将簪子送还回去。
“等等!”
转瞬间朱秀蒨忽然改了主意,“就按你说的,咱们再赌一回,把这簪子堂堂正正赢回来。”
铭钰没好气地横了主子一眼,心中嘀咕:“只怕又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主仆二人正各怀心思,一名锦衣校尉捧着一个蒙着绸布的托盘快步走到近前,单膝跪倒行礼,“小人见过郡主殿下。”
“你是谁?干什么的?”
朱秀蒨如今一见锦衣卫就恨屋及乌,没个好声气。
“小人奉卫帅丁大人之命,特来完璧归赵。”
来人举起托盘,将绸布揭去,托盘上尽是朱秀蒨输给丁寿的银票首饰。
“我家大人说赌斗之事不过玩笑消遣,彼此一哂也就罢了,不敢真个愧受。”
“丁大人果然朝廷重臣,雅量宽宏。”
铭钰一见钱财佩饰失而复得,立时眉花眼笑,喜滋滋便要上去接过。
朱秀蒨板着俏脸一把将侍女给拽了回来,冷冷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些已经输给他了,这般原物送回可是存心羞辱我不成!”
“郡主……”
铭钰思忖何必与自己过不去,欲待软语相劝,被朱秀蒨一瞪眼给噎了回去。
“住嘴!
若收了这些东西,今后在那小贼面前我还能抬起头来嘛!”
朱秀蒨螓首高扬,娇叱道:“你将这些给他拿回去,不然我就都丢到城下面!”
话说到这份上,那锦衣校尉还是一动不动,朱秀蒨怒从心起,“怎么,当本郡主说假的不成!
?”
“郡主息怒,我家大人说若郡主执意不肯收下,还有纸笔奉上。”
“纸笔?”
朱秀蒨愕然,“做什么?”
“我家大人恐郡主还未尽兴,言说也不必再用佩饰抵偿,只消随手写上银两数目,他都认可,无论多大盘口,一应接下。”
“岂有此理!”
朱秀蒨掠至城台墙边,只见远处丁寿正向她招手微笑。
那笑容看在眼里简直可憎至极,感觉备受轻视的朱秀蒨狠狠一捶墙头,“该死小贼,欺我太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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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广场中比试的武科贡士逐渐淘汰减少,仅余八人争雄,得胜的四人中有三人可进头甲,另一人也可位居传胪,可谓出头在即,只是迭经争斗,众人也多是精疲力竭,气力大不如前。
此后陆续安国胜蔡霖,杭雄胜史经,桂勇胜乔迁,最后一个名额则将在佟棠和同样定辽中卫出身的韩玺之中决出。
朱秀蒨此时仪态全无,领口虚敞,杏目中血丝密布,丁寿送来的纸张很多被她写写画画,涂了又改,眼见又一场比武即将开始,她急忙寻了一张干净白纸,拎着宫裙趴在地上写下一张字据,递给铭钰。
“去告诉那小子,这场我押一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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