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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涉猎投资、编程、人工智能等领域,积累了可观的财富。
所以到他上高中时,依靠自己的能力,他已经不再需要父母的供养。
他深知如何让财富积累,却始终顺从内心的呼唤,选择了自己钟爱的临床医学专业。
奖学金是他踏上梦想征途的起点,他希望在未来从根本上攻克那些医学界尚未征服的难题。
他知道,这种追寻,将赋予他如同登临巅峰般的成就感。
因而在那段岁月里,谢之白的生活像一部繁忙的交响曲,学习、打工、照顾爷爷交织成音符,而他那额外的责任——为舅舅跑腿——则像一段细腻的伴奏。
他自愿承担这份义务,舅舅也欣然接受了这个乐意奉献的侄子,两人因此熟络得像老朋友。
舅舅在谢之白20岁那年调职升迁,去了市中心一所贵族私立高中担任网球教练。
舅舅虽已年过半百,却未曾学会开车,于是谢之白便成了他每周的司机。
谢之白对这份任务心怀感激,因为他的大学与舅舅的学校相隔不过一条街,他可以顺路载舅舅回家的同时,自己也回到老家探望爷爷和母亲。
母亲自他上大学以来便辞去了工作,在家照顾爷爷,而父亲仍在那微薄的工薪工作中挣扎,工资总是被拖欠。
谢之白曾尝试劝说父亲争取自己的权益,但父亲却总是以笑来掩饰无奈,完全不愿意与困境抗衡,也不让儿子插手。
这种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在谢之白看来是一种可悲的固执,他深知改变那样的性格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决定不再过多介入。
舅舅就与父亲完全不同。
尽管年岁已高,舅舅仍然如阳光般开朗,还常以冷笑话调侃自己。
虽然他在教学上的成就完全依靠积累的经验,而非天赋,但在谢之白眼中,舅舅的努力和进取心已经足够耀眼。
舅舅则认为,谢之白才是最了不起的。
二人互相欣赏,彼此相处得愉快而自在,如同真正的父子。
终于,到了谢之白21岁的这一年,舅舅被总教练派去教导那些初入高一的网球新手。
教导的工作不像以前那般繁忙,唯独多了一项额外的任务:每次训练结束后,他需要检查网球馆的灯光是否已经熄灭,设备是否已经摆放整齐,最后锁好网球馆的门。
这项额外的工作,并非突如其来,而是为了体现那不变的等级制度。
高一新生的网球训练总是安排在放学前的最后一堂课——因为这样安排,低年级的学生就会被迫使用已经有些脏污的场地和设备。
即使是这所富有的贵族私立学校,也不愿意多雇几个清洁工。
这种安排显然是故意为之,意在彰显严格的阶级观念。
这种无形的阶级壁垒,让谢之白感到不舒坦。
然而,这也为他提供了一个新的帮助舅舅的机会:关闭网球馆。
这项工作简单至极,他只需开车到学校,走进教练办公室请舅舅收拾好,然后自己去检查网球馆,确认一切无误后,便能锁上门离开,载着舅舅回家。
谢之白原以为每天都会这样,一如既往地完成。
直到某一天,他在门口意外看见了正在馆内练球的陈岂岩。
他并非刻意窥探,只是因为听到网球在地面上弹起的声音,他便顺手推开了门,想要提醒练球的同学门要关了。
却不料,门缝里映入眼帘的,是她那明显翘起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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