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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搞出了多大的幺蛾子。
就好像,如今的商老板一样。
换句话说,如今还记得商老板吊死在酒楼这件事情的,都是鬼。
“比如说——你。”
青藤缓慢地笑开,声音清脆。
景深提起酒壶倒下最后一杯酒,举起来正对着青藤。
青藤伸手阻止了他的动作,手指压在酒杯上,“最后一杯酒,就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她的眼波流转,伏着身子撑在桌子上方,冲着男人吹气,“小哥可要想清楚了再问。”
男人移开手,“花神庙,也是鬼?”
青藤哼笑一声,兴趣缺缺地坐回去,“那个啊,别什么都往鬼身上推,说到底,最黑暗的,不还是人嘛?你说,是也不是?”
青藤见面前的人垂眉思考了一会儿,像是确定了什么。
他站起来,“多谢老板了。”
女人看着高大男人的背影,开口叫住他,“哎,看在你长得还算过得去的份上,本姑娘再送你一个问题,这次,你可要想好了问什么啊。”
那人一顿,微微转身,皱着眉头的样子像是在犹豫。
他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不必了,谢姑娘的好意。”
青藤慢慢站过去,“真是无趣,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问问关于我的事情吗,比如说……对你有什么想法?”
门口的人一愣,随即重新挂起自己那痞气的笑,“抱歉,没什么兴趣呢。”
女子挑了眉,瞬间出现在男人面前,带起的风吹动男人的发梢,那一瞬,他立马就绷紧了身体,手握着刀,不自觉地防备起来。
“既对风月之事不感兴趣……那,为什么不问问,像我如此的人,为什么能一直停留在世间?”
她的凉气浸透过来,“是因为执念,还是因为,那场屠·杀里,宰了太多的人。”
“不问问我,那吊死在陆家的牲畜,是不是我经手的,嗯?”
景深的下巴收着,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人,良久,他慢慢退开一步,“是有一个问题。”
“嗯?”
青藤勾起明媚的笑,“说说看?”
景深微微眯了眼,没错的,这个人……
“你和陆允,什么关系?”
女子一愣,面上的笑僵了。
她抬手扶扶堕下来的乌云髻,轻笑两声,叹了一口气,像是在懊恼,“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嗔一眼男人,拍了一下,“吃什么醋,交易罢了。”
“想来你也看出来了,那陆家的小子。”
她转了身踱步回到桌子边,按着桌子从方才景深的酒壶里倒出来一杯酒。
景深盯着女子的动作,沉了眼,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鬼。
“新晋之鬼,听说是被淹死的,自己不知处境,执念什么的,几乎没有,这样的,是很容易被鬼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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