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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文奇的眼睛有些肿胀,眼眶里还有几条红色的血丝,他用手按着发胀、发疼的太阳穴。
昨天一个晚上司马文奇都没有入睡,一直睁着眼睛坐在客厅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着香烟,两包香烟都抽光了,茶几上满是抽过的烟蒂,司马文奇的嗓子嘶哑,眼睛肿胀,手指之间都被烟熏黄了。
一阵敲门声,司马文奇浑身一颤,他“嗖”
的从沙发上跃起来扑向房门,他打开房门一把拽住柳云眉把她拉进屋里喊道:“阿梦,你上哪里……”
一句话没说完,司马文奇发现自己拉的不是姚梦而是柳云眉,司马文奇松了手倒退了两步。
柳云眉笑吟吟地站在司马文奇的面前,只见司马文奇发着呆,脸色铁青,眼睛暗淡,里面布满了血丝,由于抽烟太多,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浓郁的烟味,下巴上的胡子黑碴碴的。
柳云眉把皮包挂在衣架上,又把皮鞋脱在门厅里换上拖鞋,径直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那个派头俨然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司马文奇跟在柳云眉的身后走进来,站在柳云眉的面前一脸严肃地说:“你怎么这个钟点来了?”
“我怎么不能这个钟点来呢?”
柳云眉意味深长地反问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在我家里看见你吗?”
柳云眉稳稳地坐在沙发里,她抬起手来端详着自己修剪得尖尖的红指甲,然后慢慢地说道:“你不喜欢在这里看见我,可我喜欢在这里看见你呀!
你喜欢在这里看见的人,可不见得人家喜欢在这里看见你呀。”
柳云眉这一大套话说得有些绕嘴,司马文奇一时没能听清楚,他愣了愣神又不客气地说:“你来干什么?”
柳云眉笑了笑,一点也不着急地说:“我来找你呀。”
说着柳云眉站起身走到司马文奇的面前伸出尖尖的手指划了一下他的脸,司马文奇下意识地躲开柳云眉的手,并且看了一眼大门。
柳云眉哈哈地笑了起来说:“你看大门干什么?怕姚梦回来呀?”
柳云眉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儿,司马文奇的眼睛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不知她今天晚上是来卖什么药的,柳云眉走进卧室,用手扯了扯床单,又坐在床上颠了颠,好像是在感受大床是不是舒服,司马文奇站在卧室的门边说:“你不要进卧室,阿梦不喜欢外人进她的卧室,更不喜欢别人碰她的床。”
柳云眉提高了声音挑衅般的说:“是吗?那她喜欢碰别人的床吗?”
“你说什么?”
司马文奇厉声说。
“我没说什么。”
柳云眉耸耸肩,瞥了司马文奇一眼走出卧室,她又来到浴室拧开喷头伸手试了试水温说:“嗯,水温挺合适的,我先洗一个澡吧。”
一直在忍耐的司马文奇这时真的急了,他气愤地指着柳云眉说:“你在这里洗澡?”
“是呀!
洗澡怎么了?用你这样大惊小怪的。”
司马文奇点着头说:“对,对,洗澡是没什么,正常得很,你愿意到哪里洗你就到哪里去洗,只是不要在我这里洗。”
雨中谋杀案(4)
柳云眉瞪起眼睛说:“我就愿意在你这里洗,我就在你这里洗。”
然后又小声嘀咕说:“你又不是没有看见过我光着的身子,洗澡怎么了?”
司马文奇的脸都被气白了,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迸一迸的,他喊道:“在我这里洗就不行。”
他一把拽住柳云眉的胳膊把她从浴室里拖出来,柳云眉被司马文奇拖的跌跌撞撞的脚底下像拌了蒜一样,她一边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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