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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白了一眼小王,生气地把雨衣扔到脚底下,“行了,走吧,算我倒霉。”
小王大笑,汽车又在雨地里缓缓而行了。
晚上十点多钟,陈队长的两辆警车冒着大雨才来到了报案现场,一个靠近南城边缘的夜总会。
包间里,沙发上斜躺着一个中年男人,他将近五十岁的年龄,瘦长脸,脸上有憋紫的颜色,他眉毛拧着,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衣服,虽有痛苦的表情,但没有与人搏斗的痕迹,死者的裤腿也是湿的,头发上也有被雨水浇过的痕迹,脚底下是一摊雨水,地面上到处是一摊一摊雨水的痕迹,没有一个脚印的轮廓,沙发旁的桌子上摆着饮料、瓜子和糕点,瓜子没有动,糕点已经所剩无几,两只饮料杯,一只杯子里面是满的,男人面前的那一只杯子里还剩有少半杯饮料,法医翻开死者的眼皮看看,陈队长走过来说:“怎么样?”
法医说:“初步确定是心脏病突发死亡的,没有任何外伤。”
“死亡不到三个小时,应该在七点至十点之间。”
小王说。
“噢!
正是下大雨的时候。”
。
遗产旋风(10)
“您有什么想法吗?”
小王说。
陈队长一摆手说:“没有,没有,暂时没有。”
刑警们在室内勘查,小王把当晚的领班叫过来说:“他是几点钟来的,这么大雨还忘不了玩。”
领班说:“他们是晚上七点来钟来的。”
“他们……”
小王警觉地问:“还有别的人吗?”
“还有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
小王看了陈队长一眼,陈队长正在查看死者,并没有注意他们这里的谈话。
领班说:“他是和一个女人一起来的,两个人披着一件雨衣,缩成一团,衣服都淋湿了,挺狼狈的,两个人急忙忙地跑进来,看样子是避雨来的,不是玩来的,后来他们要了包间和一些糕点,大约……”
领班抓抓头发,思索地想了想说:“大约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女人穿着雨衣先走了。”
“她后来又回来了吗?”
这时陈队长走过来问。
领班说:“没有。”
领班又补充说:“噢!
我看她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她走的时候还对房间里说,如果一会儿雨还不停,就让这位先生和我们借一把雨伞走。”
“你看见女人的样子了吗?”
“没有,”
领班摇摇头,“她是裹在雨衣里进来的,根本看不见脸,身上都湿了,今晚这么大的雨,人都浇得没模样了。”
“噢!”
陈队长点点头说:“是避雨,然后就犯了心脏病。”
领班懊丧地点点头说:“可能是这样,我们真倒霉。”
陈队长说:“你以前在这里见过这个人吗?”
尸体盖上白被单被刑警抬出来,死者的左手垂在担架的外边从陈队长的身边经过,领班看着担架上的尸体摇摇头说:“好像没见过。”
陈队长突然转过身拦住担架说:“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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