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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在姚梦的家门前,姚梦一见柳云眉来了,一把抱住她说:“云眉,你真该死,一个多月了也不来看我。”
柳云眉瞥了一眼姚梦说:“你怎么不去看我呢?”
姚梦说:“你一天像个游侠似的,来无踪去无影的,我上哪里去找你呀。”
柳云眉喊着说:“哎,你快给我拿一杯冰镇饮料,我都快渴死了,外头可热了,你这样舒服,在家做你的专职太太,够自在的吧,我怎么和你比呀,我要满世界刨食呢。”
姚梦因为离学校路途较远,每天要有大部分的时间都耽搁在路途上,在司马文奇的催促下她辞了职,暂时在家里做起了全职太太。
姚梦听柳云眉又在抱怨,扑哧一声笑了说:“算了吧,你还用刨食吃,你手指缝儿抖搂的钱就够一个下岗工人一家口的了。”
“哎,你这话倒不假,女人没有男人爱,只有用花钱来调节自己,自己心疼自己呗。”
姚梦说:“看你说得可怜兮兮的,你那是不想要,你要是想要男人心疼你呀,不知要有多少男人抢着疼你呢。”
柳云眉端起姚梦给她拿来的饮料喝了一口说:“哎,阿梦,你可没胖呀,天天的在家休息,我还以为你都成猪了呢。”
“去你的,净胡说。”
姚梦把柳云眉按在沙发上说:“我还胖呢,没瘦了就是好事了,你来得正好,我正想和你说呢,你脑子比我好使,你给我分析分析,这是怎么回事。”
姚梦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不歇气地说着。
“怎么了?”
柳云眉奇怪地问。
“我们家可出了怪事了,这一个月闹得我心惊肉跳的,晚上睡不好觉,白天也一惊一乍的,我都快成神经病了。”
柳云眉在沙发上躺好了身子说:“你说说,怎么了?是来了绑票的,还是来了暗杀的。”
“都不是,要真是来了暗杀的那倒还不错了,刀枪剑戟都在明面上,警察也可以出动了,可现在她在暗处,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哎,”
姚梦叹了口气。
于是姚梦就像讲游侠小说似的给柳云眉讲起自己在这一个月里遇到的那带有飘忽鬼怪的故事。
一天晚上,姚梦和司马文奇刚刚入睡,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姚梦以为是姚惜打来的,急忙抓起电话,喂了几声里面没有声音,没几秒钟电话又响了,姚梦抓起听筒说:“姚惜,姚惜……是你吗?”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一片忙音,但在忙音中可以同时听到对方电话机里的嘈杂声,甚至还有汽车撵过路面的声音,就这样电话连着响了数次,无论是姚梦接听还是司马文奇接听,里面就是没有说话的声音,司马文奇说:“是打错了吧,你们女人的声音都差不多,把你听成别人了。”
姚梦犹豫地说:“也可能吧。”
姚梦感到有些不安和蹊跷。
电话又来了,姚梦开始耐心地告诉对方自己这儿是哪里,叫什么名字,什么电话号码,如果打错了就不要再打了,尤其在深更半夜里。
可是电话依然响个不停,姚梦感到有些不对劲了,不能再说是什么人打错了,从迹象上看好像是有意打的,会是谁呢?为什么?
微笑后的隐秘(7)
一夜就这样闹腾过去了,自从那天夜里开始,这个不说话的电话就像在姚梦的家里长了根发了芽似的,开始不分白天黑夜,昼夜不停地响起来,是有规有律,持之以恒,如果不接它,它就不厌其烦地响,如果接了它,里面就没有声音,搅得姚梦是心慌意乱,寝食不安,电话一响她的心就是一阵扑扑地乱跳,脸立刻变了颜色,桌子上的电话机变成了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就会把姚梦炸得心神不宁。
姚梦和司马文奇想把电话撤了,但正好赶上姚梦的父母到国外旅游去了,害怕两位老人往家里打电话没人接,会让老人担心,所以只好硬着头皮让电话机照常工作。
一天夜里,姚梦刚刚入睡,电话机又乍响了起来,这一声响如同午夜凶铃,姚梦打了一个寒颤,她颤颤巍巍地拿起电话,带着颤音喂了一声,电话里面传出一个女人似乎在遥远的山岰里飘出来的凄惨的哭泣声,还伴有一阵仿佛从黑色森林深处传出的尖叫,带着一阵风还带着狼的奔跑声,如同《聊斋》里面的女鬼在夜行中发出的声音,姚梦的头发根都竖起来了,脸色苍白,一把扔掉电话机,扑到司马文奇的怀里,抱着头吓得毛骨悚然,浑身直打哆嗦,满眼里全是泪水,司马文奇把电话线拔了下来,把姚梦搂在怀里,这一夜姚梦是睁着眼过的。
第二天,司马文奇就去了派出所,叙述了家里近来发生的奇怪事情。
警察讲,这个人肯定是有意的,但是按目前的案件性质我们还没办法给你们上电话的跟踪检测器,那种设备昂贵还只限于重大的刑事案件,警察同志给司马文奇出了一个主意说:“你们那片电话局还没有安装电话显示功能,所以你们自己先在电信局办一个电话转移呼叫手续,把家里接受的电话号码转移到你们的手机上,先知道是什么号码打进来的电话,有了骚扰的电话号码我们就可以立案了。”
司马文奇领了警察的锦囊妙计,从派出所出来就直奔了电话局,警察的这个办法还真叫有用,司马文奇上午跑到电话局办了电话转移呼叫,当天下午就开通了。
当天晚上骚扰电话的号码就清楚地显示在姚梦的手机上了。
有了骚扰的电话号码,并没有解决问题,似乎这点小计策早就被对方想到了,并且做了防范措施。
骚扰电话的号码是移动公司神州行的,而我市购买神州行手机号码是不需要留下任何个人资料的,所以几乎无法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警察通过通信移动公司又进一步了解到骚扰电话的神州行的手机号是成都的号码,姚梦更是丈二和尚,一头的雾水,迷惑不解了,她从来没有去过成都,更不认识一个成都女人,是个什么女人和她这样过不去,如此大动干戈,不辞辛苦地骚扰她,恐吓她,甚至不惜花费没完没了的漫游手机的电话费,姚梦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司马文奇又通过派出所在电信移动局打出了该手机的电话记录,警察同志本来打算在电话记录中可以通过此电话和别人的通话的电话号码,横向进行调查,不难查清此人的身份,然而电话记录调出来之后,司马文奇一看就傻了眼,电话记录上是一水儿的他家里的电话号码,没有任何一个其他人的电话号码,也就是说此人不用这个手机号做任何通话用,只限制于骚扰他们家这一项用途,警察也笑了说:“看来,这些问题她都想到我们前边了,还蛮有经验的,如果我们找到她,你们可以起诉她,她会受到法律制裁。
她做得很隐蔽,现在我们暂时没有办法找到她,我想她就是要骚扰你们,让你们不得安生,不过,这招也真够下等的,干这事的人也就算个无赖,你们就别理她了,近来你们注意点安全,有什么情况及时来找我们,我们对你们居住的那片也多注意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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