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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指纹证物(4)
司马文青接了一例病人,一个美国十七岁女学生做完脑瘤手术之后,其他情况尚好,只是处于昏迷状态长达几个月。
病人没有更多的病症,脑CT、脑电图也没有明显的不正常,但就是昏迷不醒,如同一个植物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司马文青把杨光伟从学院里叫过来,两个人仔细地研究了病人的病例,经过几天的观察,司马文青决定让病人进入高压氧仓。
几天的高压氧仓的治疗后,病人有了明显的好转,手指开始有时会动了,和她说话时似乎也有了意识方面的反应,偶尔长长的睫毛还会颤动几下。
司马文青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心里放松了一些,他觉得再这样进行十几天的高压氧仓的治疗,女孩很有希望会苏醒过来。
这天下班,他感觉病人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的问题,便把事情安排了一下,让值班的护士密切观察病人的情况,有事随时和他联系,然后收拾了东西开车回家。
他开门一走进房里,就感觉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客厅里所有灯都开着,到处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正是做饭的时间而小阿姨小红却没有在厨房里做饭,而是在客厅里蹬在一个椅子上擦家具,擦屏风,司马老太太坐在沙发上显然是在监督指挥。
这是一套四室二厅的公寓,中间的客厅很大有四十多平米,一间书房,还有三间卧室,通体的大玻璃采光很好,窗外是绿色如茵的花园,司马文青在大玻璃前给母亲放了一把摇椅,让母亲白天可以坐在摇椅里晒着太阳悠然自得地看书,或者去看窗外的风景。
司马文青进门看见家里的情景便问母亲:“妈,你们干什么呢?不做饭怎么收拾起房子来了?”
司马老太太坐在沙发里稳稳当当地说:“我不知道你回来,你要是不回来呀,一会儿我就让小红到楼下餐厅里端一点饭去,我们两个人就够吃了,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就到餐厅去吃吧。”
司马文青说:“好,我们到餐厅去吃吧,妈,您想吃什么?”
司马文青抬头又招呼正在擦灯罩的小红说:“小红,下来吧,别擦了。”
小红站在椅子上昂着头说:“叔叔,你们去吧,我不去了,我还要干活儿呢。”
司马文青说:“不行,下来吃饭,这房子一点都不脏,干什么忙着擦呀?”
老太太接过话说:“干什么忙着擦,还不是为你擦的?”
“为我擦的?为我擦什么?”
司马文青疑惑不解地说,又扬头看了看小红,小红冲着他挤了挤眼睛笑了,笑得有些怪异。
司马老太太从沙发上站起来,到自己房间里取了一件外衣,她披上衣服说:“我还要通知你呢,正好你回来了,今天是星期几呀?”
司马文青想了想说:“嗯,星期二吧。”
老太太笑吟吟地说:“对,这个星期日我要请客,你一定要在家啊。”
然后又指着儿子说:“你可不能给我出去。”
老太太说得一本正经,似乎这个家宴请的是很重要的人物。
司马文青有些疑惑不解,感觉这个客是冲自己请的,但他还是问母亲说:“嗨!
您请客我在不在家有什么关系,您要是嫌人少冷清,您就把文奇他们叫回来,我可能还有事,医院还有病人躺着呢。”
司马老太太听儿子说有事,脸上显出不悦,她看着儿子责备地说:“什么话,我为你请客,你让文奇来有什么用,他能代替你吗?”
“为我请客?您为我请什么客?请谁呀?”
司马文青问。
“还能请谁呀?当然是你的女朋友小格了,你不请人家,只能我替你请了,星期日我把她们全家都请来,我们两家热热闹闹的就把这事给定下了。”
司马文青心里一惊,适才进门的轻松和愉快都没有了,甚至忘记了要带母亲去吃饭,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埋怨地说:“妈,您多什么事呀?谁说黄格是我的女朋友了。”
司马老太太站在儿子面前指着儿子说:“嗨!
她不是你的女朋友?那她是谁的女朋友呀?她到咱家是找谁来了?”
司马文青连忙辩驳地说:“她不是您好朋友的女儿吗?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或者说我们只是认识。”
“你胡说。”
司马老太太生气了,绷起面孔说:“人家和你好了这么长时间,对你那么关心,你不认这个女朋友了?”
无指纹证物(5)
司马文青也急了,他拧着双眉摊开两手说:“妈,我从来也没有和她恋爱过呀,有什么认不认的?”
司马老太太不饶地说:“你们没恋爱过,那你们那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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