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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当然，她也没有救他的意思。

如果燕孤鸣掉下去，她不会出手。

为什么，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风天涯对燕孤鸣有了一些了解。

在她看来，浪人的生命就像在走独木桥，因为桥太窄了，所以遇到拦路事物，必须要彻底移除才能过去。

就像他的断臂，他的仇恨，也像那一颗小小的果实，像今日的下山。

就算再小的坎，也要彻底地解决掉，不然，性命的独木桥，就断掉了。

浪人的坚持，浪人的偏执，全因此由。

他的每一步，都是在拼命。

所以风天涯不会帮他。

他自己的坎，她不会帮他。

燕孤鸣在昏迷中，眉头也是仅仅皱着的。

因为损耗太多，他的气息很重。

风天涯看着他。

&ldo;……蠢燕。

&rdo;

她闭上眼睛，静静入定。

第二日清晨，燕孤鸣醒了。

入目的第一眼，是翠绿的枝叶。

他有些愣住。

天涯峰上寸糙不生，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绿叶了。

燕孤鸣坐起来，刚一动，浑身疼得让他额头冒了汗。

&ldo;知道疼啦。

&rdo;

燕孤鸣侧过头，看见风天涯翘着小腿靠在树干上。

他没有说话，缓缓站起身。

脚下的大地是如此坚实。

风天涯：&ldo;蠢燕，傻了？&rdo;

燕孤鸣转头，&ldo;为何在地面。

&rdo;

风天涯：&ldo;不然在哪。

&rdo;

燕孤鸣：&ldo;我记得我爬到半山的一块石头上。

&rdo;

风天涯挠挠脖子，&ldo;你记错了，你爬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