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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付青鱼嘲讽回去,一旁的二皇子看了这位将领一眼。
“吉时已到!”
城墙上的鼓声响起。
战鼓擂,号角响,祈福至。
黑压压的将士们,如潮水褪去一般。
扬起一阵黄沙四起。
意舟拿着帕子捂住鼻子,挡住飘散起来的黄沙:“浮白,还有一月时间,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
浮白眼里的高兴都要溢出来了。
浮白看着意舟眉眼的愁容:“主子放心吧,我们的线路试验过四次了,必定万无一失!”
意舟点了点头。
时间过的很快,这群将士们是赶在临过年前出征了。
两边打的那是不可开交,更何况两边的内部人员还不止三斋之人在撺掇。
是因为两房几位最主的将士们,有的本来就是那种暴脾气,更有甚者,自己的兄弟就是死在对方的手下。
打起来一点那是脸面都不顾着了。
在合适的时刻,辽国的王爷死在了战场之上,惹的两方矛盾更加加深了。
辽国军营驻扎处。
意舟坐在拉着货物的马车上,单腿耷拉在半空之中,还晃悠着,一只腿踩在她屁股前面。
“站住!
干什么的!”
那长枪都快戳到她头上了。
意舟从马车上蹦了下来,拿出申屠家的令牌:“送军资!”
老娘花钱还花出错处了!
立马就伸手把长枪打到了一旁去。
这个军士看着他手里的申屠家的令牌。
连忙收起来了长枪:“原来是申屠公子,我这就去禀报将军!”
连忙跑着离开了。
意舟此时的军粮来的正正好,本来他们还说要休整几天的,没想到这次的军粮是申屠家的公子来送,还来的如此及时。
十几车的粮草进了辽国的军营。
意舟看着走过来的此次作战的大将军,含笑点头行礼:“贺兰将军。”
“原来是申屠侄子啊,这次送粮草怎么是你,还没点儿消息,我好派人去迎接啊!”
贺兰将军人高马大的,留着络腮胡。
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奇怪。
以往送军粮再不济也是四品官员以上了。
意舟笑着:“是这样的,这批粮草是我代表申屠一氏捐赠给前线将士们的,所以此行我们也并没有太高调。”
贺兰一副极其欣慰的模样:“好啊好啊,申屠老弟虽然走的早留下了你一个不习武的小子,可能有这份心意已是不易,我代表前线将士谢谢你。”
意舟十分冠冕堂皇:“贺兰叔叔既然叫我一声侄子,我便厚着脸皮认下您这个叔叔了,再者说我申屠一氏世代武将,我虽然身子不支持我走这条路,可我从小受父亲叔伯的感染,自然也是知道前线将士是有多么不易的,我有这个本钱,自然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否则实在愧对父亲叔伯对我的教养。”
贺兰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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