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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今天这样，不按甲方的要求，不按已经协商好的流程走，咱违背一条就罚它个1000颗十品1级晶体，也就是1个亿，怎么样？”

苏毕：不怎么样……你想都别想……这么规定，他一天能被罚100个亿！

苏毕翻着白眼，拉了椅子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我那是临场应变，临场应变你懂不懂，你看最终的结果不是很好吗？”

“10颗珍珠一共卖了850颗9品7级晶体，你自己算算，换算起来都1445万了，三七分账，我4335万，你10115万，都超过你的预期了，我这都没跟你要额外的抽成呢，所以，你也就不要在意其中的过程了，好吗？”

“啪！”

苏毕话没说完，就被虞向晚猛然用力拍桌子的声音打散了。

虞向晚头顶阴云密布，隐隐要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反复无常，说变就变，没有任何信誉可言，以后谁还敢来买珍珠，还说不用在意过程，今天最重要的就是过程！

过程过程过程！

我先前强调了几百遍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啊？”

“今天的这场拍卖会就是为了把消息散播到全国各地去，就是为了把珍珠的名声打出去，就是为了建立我们的品牌和信誉，就是为后续珍珠的全国开店售卖打响第一枪，最重要的就是过程！

过程过程过程！

结果你呢？”

“只会装x，装x还不装到底，装了几分钟就开始撂担子，乱来瞎操作一通。

““我信了你的邪，说什么自己是专业的，说什么自己比专业人士还专业，说什么以自己的实力亲自下场演示，最有说服力最能震撼全场。”

“我信了你的邪！

靠靠靠！

我先前就说让专业的拍卖主持人来，结果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啊，颠三倒四，反复不定，随便乱来……”

苏毕和辛小齐两人听着虞向晚开始口若悬河，喋喋不休，滔滔不绝地数落，两张脸都渐渐麻木了下来，渐渐地开始神游天外，神游途中还不时地打个哈欠。

有时两人的哈欠同步了，完了彼此还会惺惺相惜地对看一眼：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我这说着呢！

你有没有在听？”

虞向晚瞥见他这消极应付的模样，冲向前揪起他的领子，疯狂摇抖。

“有有有……听着，听着呢……”

苏毕简直了，靠！

这女人！

怎么这么能念叨，这么这么能念叨，这都几点了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