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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有动静,在罗松溪喊了几声之后,房间里传出响亮到刻意的鼾声,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
罗松溪无奈,又喊道,“鲍床查案了,加班费我出!”
鼾声消失了,房间里的人陷入犹豫。
过了许久,房间里终于响起摸摸索索的声音,又过了许久,鲍勃治安官硕大的身躯才出现在门口。
他一边费劲地系上治安官制服上领口的扣子,一边对罗松溪说,“超过晚上九点之后,三倍加班费,每小时两百四十联邦币。”
鲍勃走路极慢,几乎就是走一步喘三口的节奏。
罗松溪想着大约也只有在下班的时候,才能看到他动如脱兔的身影。
罗松溪就趁着走路的功夫,把他怎么发现一伙神秘人在矿洞里设祭坛,又怎么捡到小册子,老约翰怎么识破了血祭仪式的事情并把那伙神秘人交战,怎么留书告诉他还有另外一伙人也在进行同样的事情,一直到洗衣店大妈如何发现可疑之人,这么被打倒以及他追上去发现那可疑之人已遭毒手,并且自己险遭暗算,从头到尾给鲍勃说了一遍。
只是略去了老约翰与那灰衣男的惊天一战。
“这么说,”
鲍勃砸吧砸吧嘴,眯起的眼睛在满脸的赘肉里缩成一团,几乎看不见,“你怀疑死者与那个什么倒霉的血祭仪式有关?”
“不是有关,是死的那个人,肯定就是他们一伙的,因为泄露了行踪被灭了口!
那些衣服就是证据,他们必定是在地下挖掘洞窟,设立祭坛,身上才会沾上那么多泥灰。”
罗松溪强调了自己的判断,但他心里还是暗叹一口气,看样子还是没人信血祭仪式这么一回事。
但鲍勃却说,“不是我不信那个什么劳什子的邪恶仪式,我老早就知道你们炼金店的一老一小都不是普通人,发现点玄乎的事情也正常。
但我必须向你强调两件事情。”
他竖起了他那粗壮的手指,说道,“第一,查案讲的是证据,不是靠推断。
就像我知道你和老约翰都不是平常人,而且也都不是土生土长的,我可以推断你们窝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小镇里,同样是要图谋什么邪恶的事情吗?我可以凭我的推断把你抓起来吗?”
罗松溪满嘴的话被他噎在了嘴里。
“同样,你不能凭几件脏衣服,就推断别人要搞惊天动地的阴谋。”
鲍勃继续说道。
“第二,我只管查凶杀案,这是治安官的职责,但如果真查到后面真的牵涉到你所说的邪恶仪式,我拍拍屁股就走。
这不是一个小镇的治安官能管的事情,我的职责范围是打报告把事情汇报到州里去,他们要怎么做,我同样管不了。”
罗松溪瞥了一眼他的体形,心里暗道,你的手恐怕拍不到自己的屁股吧。
好不容易到了登达尔旅馆,又好不容易踩着看上去随时会断裂的木楼梯上了二楼,鲍勃挤进房间狭窄的门,看到匍匐在地的中年男子尸体,蹲下身伸手就把他翻了过来。
罗松溪在后面嘀咕道,“按理说,办案动现场前,都要用元素相机拍一沓相片……真是不专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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