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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顾声笙感到奶子上一凉。
“声笙见过多少根鸡巴了?有没有十根?”
陈最说着,一边替她擦着防晒,一边问,“恐怕不止吧,我在里面排第几?嗯?”
他的掌心涂满了乳白色的防晒霜,没有和以前一样提前用双手捂热,捏上她的奶子,顾声笙便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骚逼。”
陈最沉下眼,她情动的模样显然对他的刺激更深,揉弄地力度也越来越大,“提到鸡巴就这么开心?”
“啊……”
顾顾声笙呻吟出声,夹着肩,被他捏得舒服,忍不住前倾了一些上身,让奶子送到他的面前,“没有……没有多少……就一点点……嗯……”
“呵。”
陈最仍旧不爱听,捏着奶子,被防晒乳弄得滑腻腻的乳肉不停地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涂摸开了,便又倒一些来补上,“宝贝,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有多少根?”
乳尖被他捏得肿胀,顾声笙的私处已经湿了,花唇贴着陈最勃起的性器,她不受控地跟着快感浅浅摆动起腰。
一手虚虚握着陈最的手腕,一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前后款摆,丰满的雪乳也荡漾起来。
“嗯啊……就是没有多少嘛……他们又不好看……嗯……”
顾声笙说着,快感上头,说话便说了心里话,她是真的不喜欢那些男演员的性器,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跳过。
她脸上漫着潮红,爽得闭上了眼睛,摆腰的动作越来越大:“喜欢嘬嘬的……嗯……嘬嘬的鸡巴好看嗯……”
陈最抬手,在她的奶上扇了一下又一下,看着两对白兔似的雪团碰撞跳跃,伴着女孩子绵软破碎的呻吟,忍不住用虎口卡主丰乳的下缘,握起来,埋头将乳尖吃进了口中。
“哈啊……”
顾声笙圈着他的颈项,让他埋在里面,腰背绷紧,仰起头,纤腰弯起醉人的弧度,“嘬嘬……嗯……吃深点嗯……好舒服哦……”
她磨着他的鸡巴,内裤已经湿透了,肥厚的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他,阴蒂也被蹭到,舒服极了。
乳尖被男生灵活的长舌卷弄吮吸,甚至轻轻咬了乳晕,快感如潮水在身体里起伏,顾声笙好想要高潮,一只手的手指没入他的短发,另一只手胡乱地在他鼓胀开的背肌上抚摸。
“陈最……嗯……”
陈最抿着她的乳尖,重重吮吸——
顾声笙仿佛被他吸走了灵魂,眼神失焦,仰头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喘息着长长呻吟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陈最嗯——哈啊——”
关不住的蜜液一股一股地朝外涌着,好像失禁。
等到顾声笙缓过劲,陈最脱掉她湿透的内裤,将女孩子放倒在一旁的床上。
她的内裤在他手里只有小小的一团,顾声笙看着他将它放在还他还硬着的裆部,随手揉了揉。
她的瞳孔跟着颤了颤。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湿透了。”
陈最点着自己身上刚才被她骑过的地方,扯起来牵了牵,湿漉漉的一片,多牵一会儿,好像还能滴下水来,“我是不是没有骗你——”
他忽然将她拉过来,狠狠吻了下去。
“只有我能让你这样。”
陈最捧着她的脸颊,啄吻着她的眼睛,“宝贝,以后看老公的鸡巴就够了,那些又脏又烂的东西,你最好早点忘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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