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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附和。
……
谢霁庭没再与大家争辩,而是走到蜷进被窝的疯妇跟前蹲下,温声问:“昨天晚上,可是有人进来藏酒,见屋里有人,惊吓之下摔了酒坛子逃走了?你喝的,应当也是碎酒坛子里的酒罢?”
疯妇听完猛地点点头,接着像是为了演示,从地上抓起一片酒坛碎片,伸舌头将上面残存的一滴酒舔了干净,舔完一脸的陶醉。
谢霁庭起身,回望屋外众人,说:“大家刚才应该也看到了,她宁愿舔酒坛碎片里的酒,也没有去喝那两坛没开封的酒。
现在,大家还坚持认为是她偷的酒吗?”
众人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俱都沉默下来,毕竟疯妇这个样子,确实不像是能偷酒的。
看来,他们都冤枉她了。
李红杏脸上有些挂不住,便问:“既然不是疯妇偷的酒,又会是谁偷的?总不能是刘老头那个老酒鬼偷的吧?”
谢霁庭略一思忖,道:“昨夜偷酒之人,显然是不知道疯妇住在此处,不然也不会把酒藏到此处。
此人,应当对雁归镇不太熟悉,或是新到此地之人。
且,他昨夜只偷了红尘酒馆的酒,应是与李掌柜有些仇怨。”
李红杏细细一想,新来雁归镇,又和她结了仇的,不就是谢鹏锐那孙子吗?
谢霁庭观察到她的表情变化,忙问:“李掌柜可是已经猜到了偷酒之人是谁?”
“老娘不但猜到了偷酒贼是谁,还知道这偷酒贼和谢大探花郎你有莫大的关系呢!”
李红杏没好气道。
谢霁庭听她这口气,瞬间便猜到了:“你的意思是,我二弟?可他昨夜应当在军营里,没办法出来才对。”
李红杏冷笑一声:“那正好,私出军营,可是大罪!”
韩峻中午到桃原食肆吃饭,却见食肆里没人,甚至整条街上都空荡荡的,一问才知人都到戏院这儿来了。
他刚走近,就听到李红杏这句话,当即沉声问道:“谁这么大胆,竟敢私出军营?”
李红杏回头一看,见是韩峻来了,忙道:“韩副将来得正好,昨夜有人私出军营到酒馆偷了我几坛酒,这事儿您管不管?”
韩峻看了眼站在谢霁庭身侧的何春桃,才道:“有人私出军营,本将军自然要管。
你且将他的名姓说出来,我自会让人调查清楚。”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咱们谢大探花郎的亲弟弟,谢鹏锐!”
李红杏扬声道。
韩峻拧起眉头,一个新来的流人丁役,竟也敢私出军营?他是怎么出的军营?
通常而言,这种情况是要在军营内部调查处置,但违反军规之人既是谢霁庭的亲弟弟,那么,他不介意将人提出来审。
“去,把谢鹏锐和与他同住之人都带过来。”
韩峻扭头吩咐郑方。
郑方回去提人,众人也不可能一直在戏院这儿干等着,便先回到主街,该干啥干啥,酒喝到一半的回酒馆继续喝,吃饭吃到一半的食客也回到食肆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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