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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部分（第7页）

小鸥努力了快十分钟，仍然一无所获，便意反而越来越强，其实她的阵痛早在警察来问话，觉得腰酸时就开

始了，小鸥虽然是初产妇，但怀孕期间在病房上班的运动量却使得她的产程进展不像一般初产妇那麽慢，她

的便意是胎儿头部下降造成的，小鸥蹲了这两次厕所，拼命使劲，等於是更加快了产程进展，便意当然越来

越强。

她擦了擦头上涔涔的汗珠，看马桶里只有变成粉红色的小便，决定站起来回房躺一下，才一起身拉好高叉高

腰的孕妇内裤，忽然ㄅㄛ地一声，一股暖流，像是尿一样却不受她意念控制，从下身里冲出来，沿着她双腿

流下。

小鸥僵在原地不敢动，一会儿她脚下出现一大滩透明微白的液体，空气中飘着一股微腥的异味，阵痛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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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鸥捧着便便大腹，颤声叫起来：「美婷！

美婷！

」

美婷叁两步冲进来，也是怀第一胎的她看到这幕景象也愣住了。

小鸥的孕妇内裤几乎整件都湿了，紧锁眉头，发丝散乱的她叫了起来：「喔我肚子好痛，美婷我肚子痛。

」

一面就捧着大肚子蹲了下来。

美婷这才回过神来：「小鸥你破水了！

是不是快要生了？」

小鸥痛得说不出话来，过了二十几秒才回答她：「好像真的要生了。

」

「我叫救护车载你去我们医院。

」

小鸥痛了半晌才回话：「不晓得会不会来不及？」

美婷扶着小鸥想回床上躺下，只走了两步小鸥又蹲下来：「美婷我又好想要大便，等一下，等一下。

」

美婷这时想起当护生时在产房实习的景象：「小鸥忍一下不要用力，先回床上看看是不是子宫口全开了。

」

小鸥脸色胀得紫红，低声叫起来：「不行！

我忍不住！

我要大便啊！

」

美婷看小鸥起不来，就帮她把孕妇内裤拉到膝盖下，伸手想看小鸥子宫颈开了多少。

小鸥嗯嗯嗯地用力想「大便」，美婷看到她微启的阴　间有一小片黑色的毛发，小鸥一停止用力又缩回去。

她一摸发现小鸥的胎头离荫道口只剩六七公分光景，大声跟不住喘气呻吟喊痛的小鸥说：「小鸥你已经全开

了，不要再出力了，回去躺着我去打电话。

」

小鸥嘴里好痛好痛地叫着，困难地点两下头，挤出一句话：「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