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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
喻安跟他一块看自己的胳膊:“你看,都已经结痂了。
等把结的痂抠掉,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说来也奇怪了。
喻安这道被咬上的胳膊,原本一直在疼。
可自从上次手腕莫名其妙出现伤口的一夜过后,他胳膊上的伤也不疼了。
那一夜,喻安至今都没法解释。
他的啾啾进入了成熟期,他的手腕上出现了一道伤,他的胳膊不疼了。
这些异常的现象,喻安自我分析半天,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
他有点怀疑是吃了应坚的东西导致的,但又觉得不像。
“下次遇到危险,把危险都推给我。”
谢池渊亲亲他的脸颊,把他的注意力引回来:“就算你是个小丧尸,我也不能完全放心。”
丧尸不是不会死的。
谢池渊希望自家的这只小丧尸,能永远都好好的。
喻安蹭蹭他的手,没有答应:“谢池渊,我也超厉害的。
遇到危险的时候,我能跟你一起承担!”
他虽然没有谈恋爱的经验,但他觉得,最好的爱情不是一个人单方面的付出。
爱就是要两个人双向奔赴呀。
等待的过程,总是难熬的。
喻安时不时就要上前去看看,他担心自己做的这些,会是徒劳的。
“安安。”
谢池渊看他这个样子,要是继续待在这儿,心情肯定会越来越焦虑。
于是,他转移注意力的问起了别的:“你以前在研究所里的治疗,是谁做的?”
“还有啾啾他们在研究所里,平时都做什么?”
谢池渊对密盾研究所起了疑,可他也知道,喻安把这里当做家。
所以他没问的太直接,而是想通过旁敲侧击的方法,了解多一点事情。
“我有一个医疗团队,他们一起给我做的治疗。”
喻安老老实实的回道:“崽崽们平时什么也不做呀,他们跟我一样,住在这里,按时体检。”
谢池渊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
很快。
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你见过研究所的所长么?”
密盾研究所的所长,听说是个很不详的职位。
在这个职位上的每一任所长,都死的很早。
喻安愣了下。
他抬手,按按自己的脑袋,努力想着:“我,我好像问过sela,sekla说,所长不在……”
喻安想了半天,都没想到关于所长的太多信息。
谢池渊见状,直接用了个更简便的方式:上网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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