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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客帆的嘴唇还泛着红,他眼眸低垂让人看不清楚表情,叶初阳知晓他是害羞了。
他伸出双手揽着云客帆的腰,脸颊不住地去蹭着云客帆的颈窝,过了许久,云客帆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欢喜。”
得到答允之后,叶初阳腻歪着更不想撒手,还是云客帆伸手推了推他,松开之际还不忘再次迅速地在云客帆嘴角印下一吻。
适才这般情形,两人的衣衫都有些许凌乱了。
叶初阳嘴角噙着笑意帮云客帆把衣衫整理好,天色将暗,小巷中更显幽静。
心意互通之后,两人的手就没分开过。
以往叶初阳还有所顾忌,此番之后更是肆无忌惮了。
情话蜜语时时刻刻信手拈来,还总喜欢趁着无人注意之时,做点小动作。
不经意间的捏脸、亲吻,只多不少。
云客帆到底还是面皮薄,若是过分了些许,便会板起脸来佯装气恼。
二人走回正街之处,夜色间萤火点点,煞是好看。
原来今日乃是中元时节,中元节乃称鬼节,传说这一日鬼门大开,逝去的亲人得以重返人间。
人为阳,鬼为阴。
陆为阳,水为阴。
因此中元节民间素来便有放河灯之传统,借由河灯光亮为逝去的亲人照亮回程之路。
沿河已然汇聚不少人群,盏盏河灯飘于河面,承载着亲人的哀思流向远方。
除了河灯之外,近些年民间百姓还会点天灯,孔明灯放飞以寄托哀思,希望远去的孔明灯可以带去亲人的思念。
河面上漂散着河灯,黑夜中升起的盏盏天灯,城中笼罩在一片光亮之中。
云客帆望着空中盏盏远去的天灯,神情颇感落寞。
叶初阳捏了捏他的手心,唤回了他的注视,“阿客,可有思念之人?”
云客帆摇摇头又点点头,“我自小便是遗孤,是一位私塾先生将我抚养长大,教我诗书。
我进京赶考那年,先生便故去了。”
叶初阳坚定地双眼直视着他,“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室人,不论你去到何处,都挂念着我可好。”
云客帆莞尔一笑,叶初阳拉着他来到河边。
他手里拿着买的两个河灯,两人蹲在河边,叶初阳将那两个河灯点燃,放置于河面上,嘴里还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右手轻轻一推,两个河灯顺着水流而下。
云客帆奇道,“你刚对着河灯说了些什么?”
叶初阳眼中尽是真挚的情意,“我即已有了意中人,自然要先将此事告知父母才好。”
借着河面的火光,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倒映着彼此的影子,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粘腻起来。
远处两道声音将着这暧昧的氛围戳破,“哥,云公子,师兄!”
那河对面高声的正是云清、桑榆和阿青,桑榆嘴上还喊着,“我就说那是初阳哥哥和云公子。”
三人上了拱桥到了对岸,云客帆和叶初阳就在原地等着她们。
适才微风袭过,云客帆头上带了落叶。
叶初阳帮他取掉头上所携得落叶,还顺手打理了云客帆些许凌乱的发髻。
云清的眼神不停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这过于直白的打量让云客帆有点难为情,面上一红,脑中才反应过来,赶忙松开了两人还紧握着的手。
云清转头又绕着两人走了一圈,拿着手指在两人面前点了几下,“你们,你们,原来如此,我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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