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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的编排已接近尾声,初见的成效和越来越默契的大家,已经在这小团体里愉悦,幸福。
小的分歧和意见都会很快化解,兰的女主做得不太愉悦,,从开始的每天准时准点,到后来的姗姗来迟,即使是这样,她也做得很好,她一直说:“放心,我能赶上,不会拖大家后腿,体谅下,家里事多。”
直到有一天,我还正带着从家里砍好的几节甘蔗,屁颠的拿到练舞的地方去,军是拿着我带的甘蔗娇俏的啃着,我大口大口的撕扯着,正在跟闻一起笑他翘着娇兰花指,连吃个甘蔗都比千金小姐还娇柔,逗乐之时,兰心急火燎的进来跟我商量她不要跳女主,既无奈又纠结,但是很坚决,在我们的再三追问下,兰才说出了实情:“我们家良不让我来跳舞,说男男女女,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说他不舒服”
“晕死,他哪有这么保守,看不出来(良是跟勇一个学校的同学,我也曾见过几次),要不我们去做做工作,好歹这一回啊,都已经练到这个程度了,你这一下不担当重任了,这临时谁上?”
“我觉得你们都比我好啊,都可以啊,退一万步,我不跳女主了,但这次活动我不能砸台子,一定参加完,但是不能跳女主”
“你这是不负责任,先别决定,我们去找他说说。”
“那好吧,不过估计是说不通的,我家也说过了,后来说跳不跳的不重要,但是老公不能不要……”
“再看看吧”
。
书记听说了以后,代表公司去说了一次,结果不是很满意。
那次之后,兰就死人都不肯跳了。
预赛的日子眼看越来越近,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所有的位置队形都已经定了,大家也都有了既定的模式,再改动大了,是会乱成一锅粥的,前功尽弃。
可换的人有,只是时间太紧迫,大家一致决定,我是那个最熟悉每个动作、场景和走位的那个人,只有我来抗了。
兰的换角让我只得把队形紧急做了稍稍的调整,紧迫的时间容不得我去对兰生气,容不得再去耽误,再去想得更周到,虽没有最初那么的完美,却也是改动最小的唯一办法了。
预选赛的日子很快就来了,在这之前的千万番都不再重要,成功与否也不刻意计较,只有一句话交代“什么都不用管,也不用看,向在排练一样。”
“加油”
这两个字齐声的唤出来,我们有期待,有未知的紧张,还有隐隐的兴奋,一个多月来的汗水与辛苦,等待我们是荣誉还是遗憾,就要初见分晓(厂里的大型竞赛类,预赛都是最关键的,只要预赛选上参加文艺演出晚会了,那就一定会有奖,区别就是名次的高低了),预赛才是真的战场,各单位所有的参赛节目都会在预赛这一天见分晓,从服装到道具到灯光到音响,丝毫不能马虎。
不插电的一直演完,直到最终的结果揭晓。
我们公司是后勤单位,没有什么多余的创收,经费上自然相较其他单位拮据,服装等个方面就由不得太异想天开,自己设计款式然后再自己去淘布料,拿到裁缝店做,要比买衣服便宜多了,我们斟酌了下别的很多款,最后《年轮》女生的服装定的是一件红色起白色蝴蝶花纹的大袖捆角轻纱料,黑色紧身裤,男生服装定的是白色大袖纱料衬衫,黑色紧身裤,《黄河谣》的服装就是自己做的男生的白色麻料坎肩汗褂,大灯笼裤,腰上捆一根大红绸子,头上系一根毛巾,女生租借的厂文工团的服装,我独唱的就看我显得好随意多了。
出场的顺序抓阄决定,各凭运气。
在一旁的固定区域等待着上场的的我们,没有太多的心思欣赏其它的节目,一直在心里反复温习着自己的动作和队形。
时间似乎在等待中显得很长,一个个的有些焦急,是死是活的总得有个结果,一会轮到我们上场了,两个舞蹈会调整间隔节目,便于演出者们好更换服装,还有做准备。
候台开始到敬礼合幕结束,大家大气都不敢出,一走出退场区,七嘴八舌的就止不住了:“我紧张得脚都是抖的,止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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