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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田裕伸着脖子,凑到秦瑨耳边:“学上几手,你的地位稳了。”
老不正经……
秦瑨不耐烦的闭上眼,啪一声阖上书本,再次睁开眼时眸光冷厉,把书扔给了田裕:“拿回去,我现在用不到了。”
“嗯?”
田裕捏着书,和高逊对视一眼,纳罕问:“怎么用不到了?你不正当年嘛?别走啊,你倒是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
时光有时如白驹过隙,有时亦显得万分难捱。
终于等到九月十六这天,黄道吉日,天家大婚。
这日天清气朗,大明宫红绸铺地,彩帐纷飞,百官列于太和殿前观礼,在吏部宣畅礼成时,叩地恭贺天家和皇夫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繁琐的仪式过去后,尚仪领天家和皇夫入太和殿。
太和殿内雍容华贵,满目皆是喜气,红光辉映,虽是白日,依旧烛火盈盈。
龙榻上罩朱红大绣百子图的幔帐,铺设着柔软湛亮的被衾,四周皆被龙凤叠绣的屏风包围。
洞房花烛夜,合卺结良缘。
“礼毕——兴——”
伴随着尚仪冗长的唱词,所有的仪式算是完成了。
宫人领着姬瑶前去沐浴,退下繁杂沉重的衮冕服,换上轻薄半透的寝衣。
回到太和殿时,秦瑨早已洗漱完毕,身姿笔挺的立在屏风前,乌发被金冠束的一丝不苟,身穿的朱红寝衣明艳似火,一下子烧到了姬瑶的心里。
她不禁又想到乞巧节的那天,他穿着风流潇洒的朱衣,被人突如其来的行刺。
自那以后,在她眼里红色变成了不吉利的颜色,但却耐不住他穿它这么好看……
姬瑶喜欢的不得了,心口的小鹿乱撞起来,含羞带怯的唤了秦瑨一声:“瑨郎……”
秦瑨循声而望。
两人相视许久,谁都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笑,目光情思万千。
片刻后,秦瑨将姬瑶打横抱起,小心翼翼放在龙榻上,手托她的下颌,俯首在她唇瓣上肆意采撷。
红烛暖帐,姬瑶的眉眼浸满春水,尤显妩然娇俏。
耳鬓厮磨间俱是深深的情动,然而却不得不停下。
秦瑨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躺在姬瑶身边,手掌轻轻覆在她的腹部上。
姬瑶缩在他怀中,面靥春意还没散去,嗫嗫道:“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夫君了……”
秦瑨面颊一红,干巴巴挤出来一个字:“恩……”
帐中安静几息,姬瑶美眸半阖,乖乖巧巧的嗫嚅:“夫君,我好累……”
这声夫君娇滴滴的,喊的秦瑨半边身子都酥了,顿时熏然如醉。
他脑子空空的,只会依着怀中的人儿:“睡,快睡。”
“你不睡吗?”
姬瑶手抚秦瑨的面靥,将他的目光掰向自己。
四目相对,秦瑨嗓音轻柔,温煦如同春日的暖阳:“我不累,你睡吧,我守着你。
我怕这是一场梦,躺下梦就醒了。”
他脸上带着笑,眼眶却是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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