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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长年的吃药以及卧床,宁峰的屋中总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春柳走进去须臾,才又适应了那股味道。
她将方才脸上的不情愿收敛起来,走到宁峰面前:“大郎君。”
宁峰方才的满脸溺爱忽地变成了一片阴骛:“方才你去哪里了?”
他说着,一边伸出手来,掐着春柳腰间的软肉,狠狠的用力。
春柳吃痛,杏眼里盛满泪水,却不敢吭声。
宁峰见她如此委屈求全的模样,越发的阴沉。
他也不吭声,右手只顺着摸进春柳的衣襟里,越发的用力掐着。
他声音阴狠:“你这个贱人,竟然想勾引二弟。
贱人,你须得时时刻刻记住,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手摸到了某处。
春柳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外头檐下,宁咏吃完了面。
正掏出帕子揩嘴的时候,周全回来了。
宁咏起身,走进了自己的小书房。
豆大似的灯火跳跃着,周全的声音压得极低:“二郎君,奴才打探得,那吴疾乃是吴念白在岭南时收的义子,尚未婚配,这次吴念白回京都,便连他一道带回来了。
说是,吴家打算开一间药材铺子,而后让吴疾管事。”
宁咏微微颔首。
周全继续道:“奴才还打探得,赵四姑娘被禁足了。”
宁咏轻轻皱眉:禁足?
赵锦衣素来得赵家长辈宠爱,赵修远有一回在他们面前说,他的四妹妹,那可是祖父爱护至极的眼珠子。
以后他的妹夫,不省得是要如何的俊秀不凡,才能将他家四妹妹给娶走。
他不省得旁人听没听进去,动没动心。
他却是听出来了,若是谁娶了赵锦衣,不仅仅得到一大笔嫁妆,还会得到赵庆的助力。
作为国子监祭酒的赵庆虽然已经致仕,但人脉到底还是在的。
否则赵家那些扶不上墙的子弟,也不会个个都顺利进了国子监。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赵家昨儿送来的澄心堂纸,忽地心念一动:或许赵锦衣被禁足,与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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