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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有了这次金珊亲自上门接受采访的事儿。
金珊到底是配合着接受了采访。
颜如许也如她刚刚说的那般,先公后私,陈阳走后没多久,颜如许就过来了,在金珊的对面坐下,两人隔着1米来宽的桌子四目相对。
颜如许没有说话,望着她,眼神平静地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金珊忽地觉得耳垂发沉发痒,她不自觉的抚了下硕大的金属耳环,而后揉了下耳垂。
又喝了口刚刚陈阳帮她倒的水。
水杯是带盖的白瓷杯,上面描绘着黄山迎客松,金珊放下杯子,看到上面留下半枚鲜红的口红印,忙用大拇指抹着擦去。
等将红痕都擦干净,金珊才开口:“你和他,过得好吗?”
颜如许:“劳您挂心,我们很好。”
金珊忽地就不知道接下来该问什么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尽办法想要再见到颜如许,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样和她近距离的面对面,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非常出色,要是再化上妆,绝对艳光四射,比自己还要出彩。
她事业做得也好,这么年轻就当上了一家杂志社的总编。
好似除了曾经结婚且带着个孩子之外,她没有哪一点是配不上康摇光的。
她心里头酸涩,但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金珊的表现也令颜如许很意外,她的态度既不像是离间,又不像是道歉。
颜如许没说话,看了下表,快11点了。
想着康康说中午想吃馒头。
机械集团食堂蒸的大碱开花馒头很好吃,4两一个,跟康康的脸差不多大,面香碱香混在一起,香得很,康康不用就菜就能吃下去小半个。
颜如许思绪正往远处飘着,金珊又开口了,问:“我能问问,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吗?”
金珊总共说了两句话,每次都用“他”
来指代康从新,颜如许说不出的别扭。
“他”
这个字有时候是爱人之间的代成,比如黄丽梅经常说的“我家那个他”
,就是指代她的丈夫。
不过颜如许也没跟她计较这些。
这会儿金珊放低了姿态,也礼貌了许多,不似一开始那种高人一头的感觉。
颜如许想了想,如实说:“在西南边境认识的,我当过战地记者。”
金珊猛然抬头:“你们几年前就认识了?”
颜如许:“对,我们认识不久就恋爱了,后来他牺牲了,再后来他活着回来,我们又碰见,就结婚了。”
“原来是这样”
,金珊喃喃自语。
她忽然想起,她还在文工团的时候,号召大家去边境做慰问演出,是自愿报名的,团里很多战友都报名,赶赴战场,可她害怕枪炮声,害怕危险就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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