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啊,结婚后他们一直都是三人行,去哪儿、干什么都以孩子为主,一直都少有独属于两人的时间。
“我们就当是度蜜月吧。”
颜如许说着在康从新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康从新立刻站起来,揽住颜如许的腰就往车上走。
“干嘛呀?”
颜如许感觉自己的脚离地了,纯粹是被康从新架起来了,她慌忙搂住康从新的脖子,却又忍不住咯咯的笑起来。
“度蜜月!”
康从新微颤着声音说。
这蜜月度的,颜如许坐到了办公室里,双腿还直发软、打颤,嗓子火辣辣的,沏了蜂蜜水喝了好几口后才好了些,
“呦呦呦,瞧这容光焕发的。”
黄丽梅暧昧的目光打量着她。
颜如许不自在地紧紧下脖子上的丝巾。
怀了孕后的江韵也一下子打开了某个闸门似的,以往这样略带些颜色的话题她是从不参与的,这会儿也一脸揶揄地看着颜如许。
只有唯一的男性陈阳似乎是没听懂,垂着头翻看着上期杂志,但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还是偷偷的往颜如许那边看了一眼。
康从新下车之前,特地又照了照镜子,他后脖子上有三道清晰的抓痕,是颜如许被欺负狠了情不自禁留下来了,不靠近看发现不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康从新将衬衫领子竖了起来。
又不自觉的摸了下肩膀,那里残留着颜如许的小牙印,早上颜如许看了那排牙印还在跟他抱怨,说他的身体是石头做的,自己的牙齿都快崩断了,可他的身上却只留下了浅浅的印记。
康从新想着,脸上就不自觉露出笑容来。
跟几个停下来给他让路的同事点点头,迎面看到集团另外一名副总刘璋脚步匆匆地从办公室出来,他的秘书紧跟在他身边,手里头捧着文件,边走边跟他汇报着什么。
两人互道一声问候,刘璋却停了下来,表情有些怪异的说:“康副总,艳福不浅啊!”
康从新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后脖子,以为是自己脖子上的痕迹被发现了,被刘璋这样的人调侃,让他很不舒服。
康从新便笑着说:“合法夫妻,说不上艳福,不管是拉手还是做别的,都是你情我愿,合规合法的。”
这位刘副总,能当上机械集团副总,才干和工作能力自不必说,只是这人的德行却着实一般,他是每有酒桌必上,每上必醉,醉了就爱握着酒店服务员小姑娘的手跟人家诉说衷肠。
可惜,这个年代的人还没有所谓“性骚扰”
的概念,都以为他只是就喝多了发酒疯,酒品不好而已,都觉得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儿。
康从新上酒桌的次数比较少,但遇见过一次。
那次,他看见了刘副总猥琐的表情,看见了服务员小姑娘快要哭了的表情,于是,他捏住了刘副总的胳膊,强迫他松开了服务员的手。
第二天刘璋酒醒了过来找后账,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自己的胳膊一直疼,到现在都抬不起来,说康从新小题大做,自己只是喝多了跟服务员逗着玩而已,要康从新给赔偿。
康从新严肃着一张脸,问他:如果你女儿被一个男人抓着手不放,你会不会认为那个男人在和你女儿开玩笑?
刘副总立时不说话了,脸耷拉下来,一瞬又强颜欢笑,打着哈哈说喝酒误事,以后一定要少喝酒。
从此以后,他确实很少再犯这个毛病,但是他对康从新的意见却愈发地的大了,总想找茬针对他。
康从新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自然是听得懂的,不由得又是一阵儿的恼怒,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说:“我可不是瞎说,人家漂亮姑娘在办公室正等着你!”
说着,他便走了,走过去好一会儿才嘟囔一句:“假正经,伪君子!”
康从新走进了办公室才明白刘璋所谓的艳福不浅指的是什么。
法制日报的记者胡璇这会儿就坐在他办公室外小会客厅的椅子上,他的秘书齐叔元半坐在对面椅子的靠背上,和胡璇说得热闹,连康从新进来了都没有发现。
胡璇却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她连忙站起来,满面笑容地看向康从新,甜甜的叫了一声:“康副总。”
今日的她穿了件修身的乔其纱连衣裙,米花色布料上点缀着一朵朵红色的腊梅花,她站起来,布料从她的腿上滑落,垂缀下去,仿佛朵朵腊梅花落。
新烫的长卷发在后背上松松垮垮地挽起来,用一条红白双色的格子手帕着,化了妆的脸上白里透红,大红的唇膏涂抹出饱满的光泽。
...
一个被师父逐出师门的佛门弟子。一个师门死活不给剃度的俗家弟子。一个长着头发,帅到掉渣,深藏都市,身负桃花胎记,天生拥有八阶佛徒实力的和尚。一个从小被父母丢在寺院的少年。他叫王牧,身负种种神秘,拨开重重迷雾,留下一路风骚,再战巅峰!他说贫僧不懂爱,所有温柔,都是慈悲为怀。他也说纵然杀尽满天神佛,也要还清这欠下的情...
国之圣手安祖龙的亲传弟子下山振兴中医,高贵冷艳的大小姐,妩媚动人的女总裁,且看他如何横行都市,游龙戏凤,振兴中医。...
新书穿成八零团宠黑女配已开,求支持悲惨的白秀月这辈子找到了自己全新的幸福生活。相依相伴的家人,默默守护的爱人,还有陪在身边的神奇小伙伴们,生活终于走上幸福的康庄大道...
一塔一世界,一层一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