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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盏在脚边崩裂开来,茶水落在了覃司的腿上,还带着几分没有散去的灼热,冬日的衣服厚重一些,可他们这些习武之人,穿的多了,反而影响活动,想来腿过一会应该是要红肿了的。
“川红不见了,卫朗不见了,你现在同我说什么你不知道?”
赵北濋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上的变化“你知道那两个人不见,一位着什么?”
覃司不敢回话,意味着许姑娘身边只有一个腿有旧伤的来山,而且最信任的婢女不知所踪。
覃司咬紧了牙关,他是贴身跟着赵北濋的,他不能亲自的守着许姑娘,下面人来报的时候,没有及时发现的原因,许姑娘瞧上去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他们已经算的上是细心了,可人不见了就是不见了,现在丰城之内看样子也是有那些匪徒的内应,若不然能在赵北濋手底下做事的人,怎么可能是废物。
郑齐昭在旁边听着,他知道那位许二姑娘一块来了丰城,并没有如何在意,丰城之内算得上是安稳,那些匪徒也没有那般放肆,可现在身边的亲信竟然就这么不见了,在边疆战斗过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镇北王府是什么样的地方。
能让赵北濋安排过去的,怕是他们带来的精锐都是比不上的,如此竟然还是耽误了两日才发现了不妥之处。
郑齐昭皱紧了眉头“这可不是小事,能把事情安排的如此滴水不漏,而且让许二姑娘不敢冒险露出任何不对的地方,这怕是在丰城有些势力。”
“什么地方?”
赵北濋冷静的开口。
覃司顿了顿,回禀“在一家客栈,而且这段时间里面,那客栈并没有停止经营,只不过现在丰城绝大部分的酒楼客栈都很是萧条,而且派去的人还打探了一下那客栈的掌柜,那客栈已经经营了有些年头,掌柜是外地人,那是为人和善,极好相处,附近的人都是熟识的。”
忍不住抬头看了覃司一眼,赵北濋的手下,办事情的效率可真是让人惊讶。
“还有一件事情,原本是没什么不对的,但是发现许姑娘身边的人不见了之后,下面的人说,这几天,许姑娘总是看着外面的鸟雀发呆。”
郑齐昭直起身,敏锐的发觉什么“鸟雀?是什么样子的鸟雀?”
这就是为何那些人觉得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覃司有些犹豫“并不固定,更多的时候,许姑娘像是在发呆,只是麻木的盯着某一只落在附近的鸟雀。”
这就很让人费解了,或许是自己解读过度了?
盯着一只鸟雀?赵北濋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心里有一个猜测,可又觉得荒谬,可现在容不得一丝疏漏了。
“除了鸽子之外,能为人所用的飞禽还有什么?”
飞禽,覃司猛然抬头,语气里罕见的带了一丝颤抖“鹰?”
若是之前所有的猜测,都没有任何的证据来表明,就算是北狄的奸细站在他们的面前或许都可能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可是鹰不会,大梁之内,没有人愿意驯服这种猛兽,更多的人还是害怕,恐惧就算是自己一时驯服终究有一天,这些飞禽会伤害自己。
能够把鹰带到这里的,把他们当做自己最信任的伙伴的那些人,在这里,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或许,只不过是我们的猜测而已。”
刚才分析的如何是一回事,知道皇城脚下,那些虎视眈眈的北狄人已经潜伏这么多年又是另一回事了。
“跟着许锦和一起去的人,是卫朗,按照他们的消息,卫朗是最先失踪的哪一个?郑小将军,如果是你,你会第一时间就冒着最大的风险带走一个可能打草惊蛇的人吗?”
赵北濋低沉的说出那些郑齐昭不敢面对的东西。
是啊,那些人里,卫朗是武功最高,看上去最不好对付的人,他们既然还把许锦和安安分分的留在那里,就是不愿意惊动他们这些城外的人,如果是这样,还是要带走卫朗,那就是卫朗的作用在他们那些人看来,比许锦和要重要得多。
一个身有旧伤的将军,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用处?
“大概是,他们已经不在意这场剿匪会如何了,所以,即使我的未婚妻在里面,在逃不出他们掌控的地方,他们甚至都可以隐忍不发,等待着他们来到这里,不惜暴露自己埋藏多年的暗线,也要达到的目的。”
会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能对那些亡命之徒,有着这么大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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