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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安排这件事?”
“朕就随了载洸的心愿,你即刻替朕拟旨,出宫去找张謇,把朕的旨意带给他,顺便让他先到载洸那里探探口风。”
“臣遵旨。”
光绪又叹息一声说:“只可惜啊,朕把保和殿大学士的头衔都都赐给他了,就盼着他能受此殊荣后,心甘情愿地离京,把军权交到朕的手上来。
如今看来,朕岂不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翁同龢一听这话,脸上便露出了不悦的神情,“事前,老臣曾多次向皇上进言,官职乃国家重器,岂可用来充当此等阴谋伎俩的筹码?
更何况,保和殿大学士乃是官位极尊,自乾隆爷至今近一百年来,曾出过多少儒者圣贤,王侯将相,也未有人能享此殊荣。
皇上如今竟为了堕其心志,诱其趋利,竟然将此盛誉轻易赐人,实乃冒失。”
光绪此刻也听不进翁同龢这样的劝诫了,他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给都给了,朕总不能再叫人,把那道圣旨给收回来吧?
何况,保和殿大学士,也不过是个虚名罢了,比起兵权,区区一个官职又算得了什么呢?”
“皇上……”
光绪及时打断了他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朕要温书了
,翁师傅,还是速速拟完朕的旨意,前去宣旨吧。”
翁同龢摆出了一副无奈地表情说:“老臣遵旨便是。”
而颐和园这边,慈禧也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她一大早听到载洸大病的消息,便心神不宁,此刻正在用午膳,即便是眼前摆了几十样精心准备的菜式,可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时,李莲英迈着快步行色匆匆来报。
还没等李莲英开口,慈禧便火急火燎地问:“怎么样了?打探清楚了没有?”
李莲英气喘吁吁地回道:“禀老佛爷,奴才打探清楚了,贝勒确实大病一场。”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据咱们安插在王府里的奴仆说,贝勒是在听完荣中堂宣读皇太后懿旨后,突然咳血,倒地不起的。”
慈禧听完,狐疑了一下说:“载洸此人,善用计谋,各种阳谋阴谋,他都运用得出神入化,这会,不会是故意装病吧?”
李莲英轻声说道:“奴才原本也以为其中必有蹊跷,可听王府的奴仆说,福晋跟王爷因为贝勒得病一事,大惊失色,整个人就跟丢了魂魄似的。
二老连夜守在贝勒床边,那福晋更是哭了好几个时辰都停不下来。
何况太医那边,也确实诊断出病来了,奴才料想,此事应该假不了。”
“那下人说的话,可信?”
“那几个是皇太后安插在醇亲王府的亲信,深受老佛爷恩惠,对老佛爷忠心耿耿,想必,他们所提供的
消息,有几分可信度。”
慈禧听完,哀叹了一声说:“连婉贞都哭了大半夜……婉贞跟本宫从小一块长大,本宫对这个亲妹妹,自然也是了然于心的,她这个人,心口如一,胸无城府。
你就算是给她搭好了戏台,写好了剧本,她都演不出那样的戏来。
看来,这件事是真的了……可是,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病倒,就病倒了呢?那太医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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