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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些能打死一头壮牛的子弹,对壁虎的尾巴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伤害,弹洞里只是流出了几缕细细的血痕。
壁虎右边的脑袋阴沉沉地道:“哥哥,看来我们得先缴了他们的武器!”
话音刚落,呼一声,那曾经卷走蚊子尸兄的长索再现,从壁虎尸兄的嘴里弹了出来,原来那长索其实是壁虎尸兄变异的舌头。
那长索直向“当兵的”
飞来,白小飞暗呼一声不好,一脚冲着“当兵的”
屁股踢过去,直接将他踢倒在地,呯,那根长舌击中“当兵的”
原来所站的位置,在身后的墙上击出了一个布满裂纹的凹坑。
壁虎尸兄的长舌一击落空,飞快地收缩了回去,嘴一合一张,再次飞弹了出来,这次瞄准的是“当兵的”
脑袋,那“当兵的”
正挣扎着站起来,白小飞救援不及,他只得将自动步枪横挡在了自己面前。
呯,长舌击中步枪,卷住,一抽,步枪从“当兵的”
手里飞脱,一甩,重重撞到了墙壁上,碎啦一声,硬生生被撞成一堆零件。
白小飞暴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去,血刀闪电一般劈出,向壁虎尸兄还没有收回去的长舌斩去!
忽,又一道比长舌更快更粗的影子,兜头向白小飞抽了下来。
是壁虎尸兄带钩子的长尾。
白小飞只得收回血刀,迎向尾巴,铛铛铛,血刀和长尾巴上的骨钩连击数下。
那血刀虽然到了白小飞手里无法发出血色气浪,却也比钛合金刀锋利得多,然而血刀和骨钩连击数下,骨钩居然丝毫无损。
壁虎尸兄的两个头连挥舞着长尾巴与白小飞交手,还好整以暇地聊着天:“哥哥,这个帅哥有两下子啊,看来一定好吃。”
“好吃的给我先吃。”
“随你,反正你吃和我吃一个样,咱们暴了他的菊花,一定能再次进化。”
想暴老子的菊花?白小飞冷笑一声,看老子先断你们的尾巴!
他手里的血刀速度越发快,白小飞至今还是没学会什么招式,出刀就是野路子的乱劈风刀法,但难得占了一个快字,在一片血色刀影之中,白小飞沉喝一声,“中”
!
咔嚓一声响,鲜血四溅,白小飞一刀斩落了壁虎尸兄的长尾巴,那带着骨钩的断尾,在客厅地面上乱蹦着,鲜血洒得到处都是。
白小飞挺刀而立:“妈的,小样儿,看谁暴谁的菊花。”
壁虎尸兄的两个头也没想到自己被子弹击中也毫不在意的尾巴,居然还真被白小飞一刀两断了,两只头乱嚷成一团:“这朵菊花好厉害。”
“人厉害,刀也厉害,这刀有古怪。”
“他再厉害,我们也不怕他。”
“没错没错,我们不怕他。”
“问题是我们的大尾巴断了唉,没有大尾巴,我们就没法暴他菊花了。”
“没关系,我们给他变个魔术玩玩。”
“好好好,我最喜欢变魔术了。”
在乱七八糟的一堆对话中,壁虎尸兄的两个头齐声念叨起来:“金骨碌棒,给俺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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