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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你撇撇嘴。
那你就一定要找到什么出乎他意料的东西才好,让他也震惊一下。
你两手捏起被单,猛地将床单掀至一边,露出整个床铺,床铺干净又整洁,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接着你又展开双臂,在床铺上胡乱摸索,想看看床垫底下是否有什么不正常的凸起。
可还没等你划拉两下,熟悉的尖锐疼痛立刻从你掌心传来。
“啊!”
你发出一声惊呼,立刻缩回手。
只见掌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到,滚出了一滴血,落在了床铺上,鲜红色的血在珊瑚绒的细小绒毛中立刻扩散成一个圆,一点点地浸入粉色布料,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立刻将目光投向刚才被刺的那块布料:“甚尔君,可以帮我看一下那里有针吗?”
想起之前你摸门把被扎的经历,你选择向甚尔求助。
甚尔走来没有任何犹豫,将手伸向了那块布料,柔软的绒毛从他指尖抚过。
“没有。”
他回道。
你主动伸手挤了一下自己被扎的伤口,直到它重新涌出一滴血掉在床上。
下一秒,血再次消失了。
“看见了吗?甚尔君,这个床它会吸血,刚才我就是被扎才出的血。”
你情绪激动地诉说着自己的发现,“难道咒灵也需要人的血液吗?还是说这床就是和领域对象的藏身之处?如果只是普通的床,肯定也不会吸血吧?”
“咒灵以负面情绪而活,不过不同的咒灵也可能有不同的嗜好,虽然我没见过爱喝血的,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至于它是不是咒灵,试一下就知道了。”
甚尔低声道。
这还能试?你不禁有些好奇:“怎么试?”
只听铁器和地面的摩擦声忽然响起,只是一瞬,你忽然感觉一阵强劲的风从上到下猛地压来,连带你的发丝都因为这道风紧紧贴上了你的侧脸。
等你回过神时,甚尔已经用他手边的那把长刀劈进了床铺。
他的刀极快极好,柔软的布料连带木质的床板,一整个直接被他一刀劈成了两半。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也就是普通的床被劈开那样,并没有流出什么液体。
你感觉有些沮丧,站起身准备继续检查下一样东西,床头柜里也没有什么特殊。
你转头将目光投向衣柜,你一开始出来的地方,其实你一开始就在里面摸索过了,里面真的只有衣服并无其他,所以你的检查也比较随意,只是打开柜门,用目光扫一扫,没什么异常就将门关上。
前两个衣柜并无特殊,你伸手拉住了最后一扇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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