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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在伴侣脸上抚摸,划过眼睑、口鼻,於线条优雅的下巴处磨蹭,严既明睫毛轻颤,不自觉的就著这温暖的手掌微微点头,一脸餍足。
低沉的笑声传来,让沉睡的人亦苏醒,睁开眼便见到先生盯著自己一脸深情,叫他有些招架不住,脸又开始火辣辣的热了起来。
「可是睡好了?」阮亭匀带著趣意的问道。
严既明动了动身体,有些酸,不过还好。
这一觉却是睡得沉了,果然还是同先生在一起才是最叫人舒心的,「嗯。
」
阮亭匀抱好某人,手掌在对方後背上游走,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著话。
「寻之,这处院子是你才置办的吧。
」严既明就觉得各处事物都挺新的,也不知对方是何时著手做的。
「嗯,济州的友人也有不少,不过我倒是甚少过来。
如今你已归家,我们确是不好住在一起,便买了这里,也好温香软玉在怀」
「呵,我可是一点不软的。
」严既明仰头往对方脸上一亲。
阮亭匀朗声大笑,「是,清和确实一点不软。
」说著还要去摸被子里对方的私处,吓得严既明直躲,要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若是再来一次,定是要晚归了。
缠绵了片刻,二人便穿衣而起,休整好衣著面容,便出了房门。
小院在一处开了小道,可以直接上山,夕阳染红了天,在山上看著光景著实美丽。
两人转了一圈,也该是回去了,便由方宇驾车离开了云亭小院。
「以後,我们常来此别院罢?」阮亭匀眼眸瞟向严既明,明明挺正常一句询问,硬是被他说出了令人遐想的味道。
严既明扭头去看窗外景致,好半天才嗯了一下。
这别扭的模样直叫人想拉他入怀,而阮亭匀也确实是这样做了,「坐予我腿上罢,这样亦能舒服些。
」他体谅对方下身的不便之处,二人相拥著享受著难得的閒暇时光。
才入得正厅,便听到一声如莺啼的女音,一声伯母叫得好不羞涩。
阮亭匀和严既明对视一眼,看来陶家是势在必行啊。
陶碧秀被其母王夫人拉到了李氏身边,正说著话,陶碧秀彷佛有所感,微微转身,一眼便见到了归来的严既明,「严大哥!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阮亭匀淡然地跟著走进了厅堂,只是同李氏问了安,便坐於一旁不答话了。
「今日怎麽回来的这麽早?」李氏问儿子,大有恨不得他别回来的含义,倒是叫一旁的陶碧秀有些不安,王夫人拍拍女儿的手,带了一抹淡笑的看向严既明,「贤侄可是昨日归的家?怎麽也不到府上来坐一坐。
」
严既明扶了自己母亲坐到位上,这王夫人还真是会闹腾,李氏只是一介商妇,而对方却是有品级的命妇,如此不声不响的晾著李氏,这下马威可真是做的到位。
「听闻陶大人最近很忙,想来夫人府上定是没有閒工夫招待的,便不来打搅了。
」严既明看了对方一眼,那语气同先生真是如出一辙。
王夫人却是笑得更甚,她看似对严家人和蔼,其实心里却是看不起的,字里行间自然就带了那麽一丝轻蔑,颇有看上他严既明是他们严家几世修来的福气之意。
「严大哥……」陶小姐适时地开口,表情雀跃,还有小女儿家独有羞赧,虽然看年纪已经是不小的老姑娘,但毕竟是情窦初开。
「你,你这次回来便不会再离开了吧?」
若说严既明最不待见的,应该就是这一位了,如果不是她,陶知府一家哪里会对他一商家之子上心,严家更不会有这飞来横祸了。
「嗯,暂时不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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