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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溪往后仰头,舌头被搅的发麻,原本条分缕析的脑子也成了一团乱麻,前额轰轰发热,坚定的意志力被汤乐的浴-火燃烧殆尽。
汤乐的气质体现在在野性与矜贵的边缘,长年的上位者姿态使他自然而然的凌冽丶沉郁,说话做事,待人接物皆以俯视之态,一单一双的眼睛让他微微有点大小眼,瞳仁漆黑,牟然对视,会被他深邃悠长的漩涡
渐渐吸引,沦陷在他的经年的阅历之中。
许云溪轻轻呵气,抬手,用拇指指腹触摸汤乐的上眼皮,拢过他的眉峰,在他的鬓角略一徘徊才下移至他的后脖颈,两双玉臂搁在肩窝处。
她似乎有许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认认真真地看过他了。
不知何时,浅浅的细纹爬上了他的眼角,露出风尘仆仆的疲惫之意,网状红血丝布在他的眼白。
想来也是,汤乐频繁奔波于广州香港两地,就算是铁打的人也该累了。
许云溪垫高脚尖,用鼻子蹭了蹭汤乐的侧脸,像只温顺的猫儿一样,箍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心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
好想一辈子黏在他的身边。
可是丶可是……
汤乐忽然一个激灵,他感知到怀里的人似乎在颤抖?又好像是在战栗?他按在许云溪后腰的手扒拉了她一下,低头问:「你怎么了?」
许云溪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难受强硬地忍了下来,用一种俏皮的语气掩饰过去:「突然感觉好冷,需要一个抱抱才可以好起来。
」
汤乐宠溺一笑,瞬间整个氛围都带起了一点深情款款。
他双手环住许云溪的腰将她抱起来,原地转了一个圈,他压着嗓音问:「哪里冷,需要我怎么给你取暖?」
许云溪看了眼他行进的方向,知道他心中已有答案,没好气地捶他一拳。
紧接着,她就被放到了浴室的洗漱台上,汤乐驾轻就熟地为她解开扣子,衣服应声落地,光滑的肌肤倒影在后面的全身镜中。
汤乐的头发摩擦着许云溪的腿根,很痒很麻,许云溪轻轻嘤咛一声,踩着他的肩膀,踢了踢。
汤乐顺势握住,按定,浴室雾气弥漫,镜中倒影朦朦胧胧,许云溪难耐地揪住汤乐的头发,五指深入他的发顶。
「嗯……」
汤乐从半跪的姿势起身,唇角闪着晶莹,乌黑的短发很是凌乱。
Ovia做好的饭菜凉了又热了两回,二人才披着睡衣下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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