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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皮肤这么一贴上,都不想再说些无聊的话了,唯有肌肤相贴时熨帖的叹息。
按照世俗的规则,仰春应该道德感发作,内疚一番“新婚前夕违背婚约和自己的弟弟厮混,太有违人伦和德行”
,再推就一下,然后期期艾艾地从了强取豪夺的弟弟。
但仰春实在没心情扮演好女子。
她的身心都被眼前的男体激化成真女子。
柳慕冬今日明显是有备而来。
皮肤光滑、沁凉,连身体下方的毛发都被精心修剪掉。
他抬手,用指尖撩起自己肩上的发丝,仰春才找到他身上冷香的来源。
在肩窝上。
他涂了香膏。
虽然不想,但人就是会在某些时候不可自制地变成‘老登’,一代一代,像设定好的程序,说出那句似嗔似训的话,来微妙地表达自己对权力下位者献上来的讨好的喜欢和骄矜。
“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这些不正经的手段?”
“既然是手段,哪里有正经的?”
柳慕冬弓起腰,像猫科动物翘着尾巴走路一般,徐徐向她贴近。
“往后姐姐嫁了去,我该怎么再服侍姐姐?”
仰春亲了亲他,“往后姐姐自有你姐夫服侍,用不上你。”
柳慕冬登时变脸,狭长的眼睛里又凶又怜,“姐姐竟说一些让人心死的话。”
他将枕头垫在仰春的腰下,将她稳稳放平。
漂亮的脸蛋上扬,眸中充满得意,“但是不是什么人都有我这么会服侍你的。”
毕竟,弟弟生来就是要服侍姐姐的。
他这般说,仰春不由想起那日见陆望舒时,他衣服下的珠链。
在服侍人这方面,想来陆望舒也不遑多让。
眼见着身下之人的分心,柳慕冬微怒,嗔怪地咬上仰春的唇,嘟囔着。
“姐姐分心想谁呢。”
手掌已向仰春的后颈探去。
柳慕冬年纪不大,但是却比很多人床上的技巧更娴熟,这大概是一种天分。
就比如同样是亲吻,他非得扣住她的脖颈,压向自己,让仰春不由自主地仰首,不由自主地张开唇吸入更多空气,给他更多侵略的空间。
就比如另一只手,他偏偏不撑在床上,而是将重量压在仰春身上,腾出一只手在她的腰线上摩挲。
他手掌的弧度和她腰部的弧线恰好契合,好像是连体的骨肉被分开。
待吻到身下之人目光虚焦,他将她轻柔放下,自己则像蛇一般向下逶迤而去。
虽然他和她的时间每时每刻都在倒数,但是柳慕冬不急。
他比他身边所有的男人都年轻,等到他们年老色衰,身体不行,自己便将是她最喜欢的一个。
他伸出尖细且长的红舌,在她的肚脐打着圈地舔舐,感觉到她柔软的肚腩剧烈起伏,他才抬高唇舌,用掌心盖住肚脐缓而沉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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